陷入她的偏爱
精彩片段

许赞不小心被不靠谱的哥哥误把维生素拿成***喂给她吃了。,马不停蹄打电话给家里阿姨:“张阿姨,麻烦你上二楼看一下赞赞有没有醒来。”,张阿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少爷,我敲了好多次门都没反应,推开门看见小姐还躺在床上,睡得很沉,怎么叫都叫不醒。”,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收紧。他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距离许赞和同学约定去学校彩排只剩不到两个小时。他对着电话吼道:“来不及了!张阿姨,你去浴室接一盆冷水,直接泼到她身上!快!”,但还是立刻照办。她端着满满一盆冷水走进卧室,看着床上睡得毫无防备的少女,心一横,兜头就泼了下去。“哗啦——”。她猛地打了个寒颤,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终于从混沌的睡意中挣扎着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第一反应就是尖叫:“啊!怎么回事!”,睡衣湿透地贴在身上,头发滴滴答答地淌着水,活像一只落汤鸡。对上张阿姨愧疚又无奈的眼神,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已嗓子干涩得厉害,脑袋也昏沉得像灌了铅。
“小姐,是少爷让我这么做的,他说你要迟到了……”张阿姨小声解释。

许赞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沈则衍!回家等着。”许赞也不知道自已身体这么昏昏沉沉,她来不及思考,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完蛋了!

许赞跌跌撞撞滑下床,拿起衣柜里的衣服就冲到浴室洗澡:“阿姨,你让宋叔提前在楼下开好车等我。”

收拾完,许赞顶着一头顺滑的浅金棕微卷发,是狐尼克同款暖调光泽,衬得皮肤白到发光,头发两边夹着mini红色发夹。

元旦外头冷得刺骨,她搭着同色系毛绒披肩护住肩颈,粉色碎花公主裙的裙摆蓬松,卷发垂落肩头,走动时发丝轻晃,**偶尔露出来闪一下光。

许赞坐在奥迪A7里面闭目养神,宋叔温声提醒许赞:“小姐,到达雾都七中了。”

许赞撑着身体,杏眼强行睁开,下车走进校园。她已经昏沉得辨不清方向,漂亮的小脸全是迷糊,在上楼梯的途中脚一滑。

后面的男同学看着快要栽到自已身上的人,啧了一声,伸手扶住前面的人。许赞瞬间清醒过来,失重感将她拉回现实,她本以为自已要摔个狗**。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来临,而是撞进一个略显单薄却格外结实的怀抱,带着淡淡的冷意,她愣了愣,低头含糊说了一声:“谢谢。”

少年见她站稳,松开手便急匆匆往楼上去,没有半分停留,只淡淡回了一个:“嗯。”

许赞明亮的杏眼扫过少年匆匆离去的背影,又落向他胸前晃过的校牌,赫然写着江殊两字。

晚上,雾都七中的学子在室外的操场观看统一组织的表演,许赞出演的话剧需要她在旁拉小提琴伴奏。

少女专心致志地拉着小提琴,一声闷响突然盖过悠扬的琴声,炸开在教学楼后——不是清脆的响,是闷沉沉的钝响,震得耳边发嗡,路过的人都吓了一跳。

坐在汇演席的校领导和老师们,慌张起身去教学楼后面查看。

天台上站着市长的儿子——杨诚,还有一群家世不错的男男**。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所有人只知**学楼后面坠楼的是江殊,校方给出的原因是:学生失足坠楼。

许赞心有余悸,死的是江殊

她回家后,连殴打哥哥的心情都没有。她总觉得事情蹊跷,便拜托家族产业特殊的朋友——邹希妍,帮忙调查一下。

邹希妍来到学校,叹了一口气,悄**跟许赞说:“赞赞,你跟江殊关系怎么样?”

“一面之缘。”

邹希妍松了一口气,她怕好友伤心:“话说回来,那个江殊蛮可怜的,一群少爷小姐欺负他一个,他却还蛮坚强的,宁死不屈。”

“昨天是他爷爷落在他们手上了,江殊应该是因为这个才**的吧。”

邹希妍说话格外含蓄,那些人做的**事在她脑海里加工了无数遍,才勉强组织好语言告诉好友。

许赞虽然家里管得严,从不接触那些不干净的圈子,却也略有耳闻,她冷声道:“名单发我邮箱。”

邹希妍满脸诧异:“不就一面之缘吗?你要管这事?”

“他爷爷还在他们手中。”许赞淡淡丢下这一句话,转身离开。连她自已也感到困惑,她什么时候成了大好人?又是什么时候,竟这般同情心泛滥了?

许赞托邹希妍动用关系找江殊爷爷的下落,折腾了两日,消息传回来时,她正坐在书桌前看着那串参与欺凌的名单,指尖死死顿在杨诚的名字上。

“人找到了,在城郊的小诊所里,发烧烧得迷糊。”

邹希妍的声音透过电话带着几分无奈,“那帮人根本没把老爷子当回事,之前扣着人就是为了拿捏江殊江殊一走,直接把人扔在那了,连管都懒得管,诊所老板看老爷子可怜,才给垫了点药钱。”

许赞捏着手机,心口像是堵了块湿冷的棉絮,闷得发慌。她原以为要费一番功夫和杨诚他们周旋,甚至做好了硬碰硬的准备,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

不是严防死守,不是刻意刁难,只是彻头彻尾的漠视。

江殊拼上性命护着的人,在那群所谓的少爷小姐眼里,不过是个用完即弃的工具,连半分多余的关注都不配拥有。

“安排人接去湘雅,费用我出,再找个靠谱的护工看着。”

她压着心头的涩意,声音依旧稳着,只是尾音藏着不易察觉的冷,“另外,把诊所的监控和老板的证词都留好,别漏了一点。”

邹希妍在电话那头愣了愣:啊?私人医院,鬼才信你跟他就一面之缘吧。

挂了电话,许赞望向窗外,冬日的冷风卷着枯叶拍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极了少年未说出口的委屈。

她当初说不清道不明的恻隐,此刻全化作了实打实的怒意。

江殊的死,从来都不是一场简单的“失足”,是一群人的肆意妄为,更是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与凉薄。

她抬手将名单折好,放进抽屉深处,指尖划过冰凉的木质边缘,一字一顿在心底默念:这笔账,总要算的。

救不出的江殊,被随意丢弃的爷爷,这一笔笔,总该算清楚。

许赞站起身捏了捏眉心,连日来,梦里总是出现一个少年抱着膝盖缩在天台角落哭,而那声坠楼的闷响,每晚都会在她脑海重映,像进入一部影片,循环播放,无休无止。

十七岁的少女,第一次触上了从前瞧不上的商业,原本赴国外留学打算学的音乐专业,被她毅然改成了工商管理。

这三年,她把所有的眼泪和娇纵都藏了起来,只留一身硬骨,二十岁那年,终于凭自已的实力接手了家族海外公司。

当初十八岁的行李箱里,一半是未拆封的小提琴谱,一半是刚买的工商管理入门书。

许赞站在机场安检口,回头望了眼雾都的天,湿冷的灰,像极了江殊坠楼那天的颜色。

国外的日子,没有旁人眼中的留学风光,只有熬不完的夜和谈不完的合作。

从接手第一个小型投资项目开始,到后来能独立操盘海外的产业布局,三年时间,她***悄无声息地扎根,打造了一片属于自已的商业版图,手里握着的**,足够让她回到雾都,和杨诚那群人硬碰硬。

许赞每年只有过节才会回家,父亲沈亦阳倒是心疼女儿,将家族企业10%的股份划到她名下,每年的分红,足够让她衣食无忧过完余生。

他始终不明白,女儿怎的突然变性子。从小到大,她都是在蜜罐里长大的,沈亦阳纵然忙碌,也从未缺席过一双儿女的成长。

许赞回到熟悉的家,看着坐在沙发上戴着眼镜看报的爸爸,轻声道:“爸,我回来了。”

沈亦阳看着许赞越发像妻子的眼睛,不禁一愣,心底的苦笑蔓延开来——再等几年,等一双儿女都长大,他就下去陪她了。

年少的沈亦阳,曾答应过得渐冻症的许怡,一定会把孩子抚养长大,护他们一生平安。

“回来就好,国外待的怎么样啊,赞赞?”

“一切顺遂。”许赞淡淡应声,眼底藏着未说出口的心思,她不想牵连家族企业,自已***的势力早已扎根,只待时机成熟,便回雾都清算旧账。

23岁的许赞,再回雾都时,她神色淡淡,眉眼间无波无澜,唯有眼底藏着收网时的凛冽**。

她手里早已不动声色地攥住了杨诚家族及那群狐朋狗友背后产业的七寸——地产的资金链、商超的供应链、甚至杨家倚仗的政商往来渠道,都被她布下的局层层缠绕,密不透风。

许赞不是孤军奋战,身后是专业的律师团、操盘的投资团队,还有三年来攒下的、足以让这群人永无翻身之日的实锤证据。

***在湘雅养了五年,身子骨渐稳,只是记性越发不好了。

许赞始终瞒着他江殊的死讯,每次去看他,都笑着说:“爷爷,江殊***发展得很好,忙得没空回来,这是他托我带给您的东西。”

***每次都会欣慰地拉着她的手,反复询问:“糯糯***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穿暖?”

糯糯,是江殊的小名,是爷爷独有的温柔。

每当许赞听到这两个字,走出病房门时,总会忍不住偷偷弯唇,清冷的少年,配这样软乎乎的小名,竟格外可爱。

她没给杨诚那群人任何周旋的机会。

先是精准掐断杨家地产项目的融资,让其资金链彻底断裂,紧接着,邹希妍整理的五年前欺凌证据、诊所监控、老板证词,连同这几年杨家及相关人员偷税漏税、****的实锤,被一并送到了纪检委和检察院。

雷霆手段,不过半月。

杨诚的父亲应声**,杨家产业轰然倒塌,那群当年在天台上冷眼旁观的少爷小姐,要么家道中落,要么因牵连其中,一个个锒铛入狱。

雾都的天,真的变了,变的是那群人的天翻地覆,是许赞五年隐忍换来的,迟来的公道。

看守所的会见室,冰冷的铁桌隔开两人,杨诚穿着囚服,头发凌乱,眼底的倨傲早已被惶恐和怨毒取代,见许赞进来,他猛地拍着桌子嘶吼:“许赞!你阴我!你不得好死!”

“你为了一个死人,扯下我们所有人的遮羞布,何必呢?”

许赞缓缓拉开椅子坐下,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长发挽成低髻,露出清冷的眉眼,五年的打磨让她的眼神沉静如深潭,无波无澜地看着歇斯底里的杨诚,连语气都淡得没有一丝温度:“我阴你?比起五年前,你们对江殊做的,我这算客气的。”

江殊那是自找的!不识抬举!”

杨诚状似狼狈,却依旧嘴硬,“不过是个没爹没**野种,扣着他爷爷怎么了?他本就该乖乖听话!”

“没爹没妈?”许赞挑眉,指尖轻轻敲了敲冰冷的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杨诚的心上,“他是没你们有权有势,可他比你们任何人都有骨气。你们扣着他爷爷,逼他下跪,逼他学狗叫,把他推上天台,看着他跳下去,连句道歉都没有,甚至连他爷爷都懒得管,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识抬举’?”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一把锋利的刀,撕开了杨诚刻意掩埋的不堪,也撕开了五年前那个冬日的血腥与凉薄。

杨诚的脸色瞬间惨白,嘴上还在硬撑,眼底却满是慌乱:“那又怎样?要不是你多管闲事,这事早就烂在泥里了!你和他什么关系,你值得吗?”

“值得吗?”许赞轻笑,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凉,她向前倾身,目光直直锁住杨诚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五年了,我每天晚上都能梦见他,梦见他抱着膝盖在天台哭,梦见他跳下去的那一瞬间,闷响一声,震得整个雾都的冬天都冷了。我学商科,拼事业,布下天罗地网,等的就是今天——等你们这群人,为自已的傲慢和凉薄,付出血的代价。”

江殊拼了命护着的人,我护了五年。他没来得及讨的公道,我替他讨。他没来得及看的世界,我替他看,也替他看着,你们一个个,落得如今的下场。”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杨诚的心脏,他终于撑不住,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我错了……我错了……”

他的错,从来不是霸凌了江殊,不是**了那个少年,只是恨自已技不如人,恨自已拖累了家族,从未有过半分对当初所作所为的悔恨。

许赞看着他这副模样,没有半分怜悯,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是彻底的漠然,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是你们欠江殊的,欠***的,今天,只是开胃小菜。”

许赞转头对身旁的狱长淡淡吩咐:“好好教他们做人,让他们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不愿再看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会见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杨诚的痛哭流涕,许赞走到看守所外,冬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驱散了些许寒意,却暖不了心底的凉。

邹希妍靠在车边等她,见她出来,递过一杯热咖啡:“都结束了。”

邹希妍始终读不懂好友的这份执念,她是自私的,只盼着许赞能从复仇的泥沼里走出来,那个从前活泼好动、爱闹爱笑的许赞,在江殊坠楼的那天,就消失了。

如今的她,越来越会掩饰自已的情绪,眼底只剩化不开的冷。

她甚至严重怀疑,许赞江殊,是爱而不得,不然谁会为了一面之缘的人,耗费五年青春,赌上自已的人生?

许赞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温热,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雾都的天,终于放晴了,湛蓝的,澄澈的,像极了那个少年本该拥有的、明亮的模样。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却藏着五年未曾有过的释然。

雾都的墓园里,少年的墓碑前,总会有一位少女前来打理。少女拂去碑上的灰尘,静静站一会儿,便默默离开。

少女的眉眼渐渐生出风霜,慢慢变老,而碑上的少年永远年轻,永远是那个在楼梯口,伸手扶了她一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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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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