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抢名捕后,我当上了天下第一采花贼
现代言情《强抢名捕后,我当上了天下第一采花贼》是作者“短定”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佚名佚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明月高悬,树影摇曳,女人一身夜行衣,悄悄戳破窗户纸。氤氲水汽之中,十个男子正从白玉浴池中起身。水珠顺着紧绷的脊线滚落,宽肩窄腰,长腿笔直,在朦胧烛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女人瞳仁骤然亮起,唇角无声一勾。袖中滑出一支细竹管,对准窗孔轻轻一吹。一缕淡烟袅袅飘入,不过数息,屋内身影陆续晃动、软倒。她推开窗棂,如猫般翻入,目不斜视地直奔最中间那人。墨发披散,半身赤裸,即便昏迷中眉宇间仍凝着一股凛冽之气。“就你了...
正文内容
明月高悬,树影如鬼爪般在青石地上摇曳。
我一身夜行衣紧贴肌肤,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确认四下无人,我指尖轻点,窗户纸悄无声息地破开一个针眼小孔。
氤氲水汽带着药草苦涩的淡香,扑面而来。
室内烛光摇曳,映照着白玉砌成的浴池。
十个精壮男子正从乳白色的池水中起身,水声哗啦。水珠顺着紧绷的脊线滚落,划过宽厚的肩背、窄劲的腰身,沿着笔直的长腿一路滴淌,在朦胧光晕下泛着**的蜜色光泽。
雾气缭绕,勾勒出起伏的肌肉线条,是力量,也是陷阱。
我瞳仁无声亮起,唇角在黑色面罩下无声一勾。
袖中,一支细长竹管滑入掌心,对准窗孔。
呼——
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青烟,袅袅飘入那片暖湿的雾气中,无声无息地弥散开来。
不过数息,屋内身影开始晃动。
有人抬手想扶额,手臂却软软垂下。有人踉跄一步,碰倒了旁边的木架,瓷瓶滚落。
那些精壮躯体一个接一个滑倒,瘫软在池边、毯上。
成了。
我耐心等待片刻,直到最后一声沉闷的倒地声消失,只剩下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推开虚掩的窗棂,身形如夜猫般轻盈翻入,落地无声。
目光锐利地扫过横七竖八的躯体,毫不停留,径直走向最中间那个。
他面朝下伏在池沿,墨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光裸的脊背上,水迹蜿蜒。
我单膝跪地,伸手捏住他下巴,将他的脸侧转过来。
烛光跃入他紧闭的眼睑,长睫在眼下投出深影。
鼻梁高挺,唇色因药力略显苍白,但眉宇间那股子冷硬正气,却未曾消散。
“找到你了。”
我低笑一声,声音在空寂的室内激起微弱的回音。
我利落地将他抱在怀里,足尖一点,扛着他从进来的窗口再度翻出,融入浓稠如墨的夜色。几个起落,避开更夫和偶尔的犬吠,熟门熟路地回到了黑风寨后山一处隐秘的居所。
将他重重扔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榻上,我喘了口气,眼里闪烁着兴奋而恶劣的光芒。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特制牛筋绳,扯过他的手腕,准备将他牢牢缚在床柱上。
绳子刚绕过他腕骨,还没来得及打结,手腕猛地一紧!
一股巨大的、完全不该属于昏迷之人的力道传来!
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反制,后背狠狠撞在床柱上,咽喉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扼住。
白逐风半撑起身,湿发凌乱地贴在额角,水珠沿着下颌滴落,砸在我脸上,冰冷。
他眼底哪有一丝迷蒙?
清澈锐利如寒潭,映着我瞬间惊愕的脸。
“黑风寨的迷烟,‘三日醉’?”他开口,声音微哑,却字字清晰,带着冰冷的嘲讽,“配方粗陋,气味刺鼻。比起六扇门密制的‘黄粱散’,差得不止一筹。”
喉间压力骤增,我呼吸艰难,肺叶**辣地疼,但我却挤出一个扭曲难看的笑容。
“咳……白、白捕头……果然……名不虚传……” 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你防住了……那……**呢?”
扼住我喉咙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僵滞了一瞬。
话音未落,我清楚感觉到,扼住我脖颈的力道,松了。
白逐风原本因克制而紧绷的冷白面皮,迅速晕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红从脖颈蔓延而上,侵染了耳根,甚至眼尾。
他额角青筋微微凸起,呼吸陡然变得粗重,喷出的气息滚烫,拂过我脸颊。
那双清冽逼人的寒星眸,此刻仿佛被投入了火炭,瞬间烧起了燎原的野火。
他猛地撤回手,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床沿,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指节捏得发白,仿佛要按住体内即将破笼而出的凶兽。
他咬紧牙关,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极力压抑却仍旧泄出的、低沉而痛苦的闷哼。
****。
这四个字,此刻在他身上有了最直观、最灼热的体现。
那双向来只有清明与正气的眼睛,此刻被血丝和**占据,混乱、挣扎、愤怒,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失控的惊惶。
我大口喘着气,笑了起来。
“白捕快,我会好好对你的。”我舔了舔破裂的嘴角,眼睛却亮得惊人。
刚翻身骑到他身上,门就被梆梆梆敲得又急又响。
“大当家,裴少爷跟您要人。”
闻言,白逐风瞬间有了底气般傲视着我:“给我解药,不然他不会放过你的。”
我捏着他的下巴,没好气地冲门外的小厮怒斥:
“跟他说,再吵绝交。”
门不响了,我低头再看,他颈间泛红,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盯着我。
“就算不放过,他也是不放过你。你真以为他是你们**的人啊……”
我重新将他的手绑到雕花大床上,手摸向他精壮的腰。
“女狂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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