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凤惊鸿
正文内容

,低声回道:“我叫江九郎,从小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四处流浪为生。我只是无意间撞破了这伙人的勾当,才被他们一路追杀。”,想起自已如今也是满身冤屈、颠沛流离,心中微动。,帮江九郎简单处理了伤口,又让他同桌吃饭,暂时安顿下来。,连连道谢。,正是京城人人议论的棣家少主。而后江九郎问到“请问兄台怎么称呼”?,姓名一出,必生事端。,他只淡淡道:“无名之辈,不必知晓。”
江九郎一怔,随即会意,不再追问,只诚恳道:

“不管阁下是谁,今日救命之恩,**铭记在心。只是这些人是冲我而来,往后定会再寻麻烦,阁下还是早些远离,免得受我牵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

“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你?”

阁下还是不问为好。”江九郎苦笑,“知道越多,死得越快。阁下既救我一命,我不愿连累无辜。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说罢,江九郎转身便要走

棣繁花忽然开口,声音冷而清晰: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何况你现在受的是重伤,那帮人肯定还会回去叫人再来寻你,这里不宜久留,我看还是先找个地方养伤吧!

江九郎苦笑一声:“那也是我的命数,总不能拉着无辜之人一同赴险。”

“我不是无辜之人。”棣繁花脱口而出,话落才觉失言,顿了顿,改口道,“我只是顺路,送你一程。”

江九郎一怔,看着眼前这个连姓名都不肯透露的陌生人,心头泛起一丝异样。此人明明也带着伤,明明与他素不相识,却偏偏要蹚这趟浑水。

“阁下……”

“不必多问。”棣繁花打断他,率先抬步往前走,背影孤峭,“不想死,就跟上。”

江九郎不再推辞,握紧了手中短刃,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幽暗密林之中,一路沉默,谁也没有再问彼此的姓名来历。棣繁花走在前方,耳力敏锐,但凡有风吹草动便立刻停下示意,身手利落得让江九郎暗自心惊。

行至一处隐蔽的山洞口,棣繁花才停下脚步。

“先在这里躲到天亮。”他低声道,率先走了进去,确认洞内无人安全后,才示意江九郎进来。

洞内狭小阴暗,却能遮风避寒。

翌日

棣繁花和江九郎起搭伴去往最近的小镇青石镇

江九郎伤在肩背与腰侧,每走一步都牵扯伤口,脸色苍白如纸,冷汗顺着下颌不断滑落,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只勉强跟在棣繁花身后。

棣繁花脚步放缓,刻意迁就着他的速度,自始至终没有多问一句,也未曾表露半分不耐。

摆脱追兵后,棣繁花循着隐约的人声,带着江九郎往山下的小镇市集!

行至一间干净整洁的客栈门前,棣繁花驻足,抬步走了进去。

“两间上房。”他对掌柜低声道,声音清淡,随手放下碎银,不多言语。

掌柜见他气度不凡,当即笑着应下,麻利地取了钥匙。

棣繁花接过,转身将其中一把递给身后的江九郎。江九郎伸手去接,指尖微微发颤,伤口疼得他几乎握不住钥匙,他勉强颔首示意,低声道了句:“多谢。”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棣繁花将江九郎送至房门口,看着他推门进去,才淡淡开口:“先歇息,我去弄些吃的与伤药。”

不等江九郎回应,他已转身下楼。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棣繁花端着两碗热汤、两碟小菜回来,还顺手买了一包金疮药与干净布条。他推门走进江九郎的房间,将食物放在桌上,又把药包递到他面前。

“先吃点东西垫着,再处理伤口。”

江九郎看着眼前温热的饭菜与救命的伤药,心头一热。此人与他素昧平生,非但出手救他性命,还这般细致照料,这份恩情,他早已记在心底。

“阁下……”江九郎想说些感激的话,却被棣繁花轻轻打断。

“先疗伤。”棣繁花语气平静,“伤口再流血,撑不过今夜。”

江九郎不再推辞,依言坐下。他单手不便处理背后的伤口,动作笨拙又艰难。棣繁花看了一眼,默默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布条与药膏,一言不发地帮他清理伤口、敷药、包扎。

他动作轻缓利落,分寸拿捏得极好,尽量不牵扯江九郎的伤处。

江九郎僵在原地,心中惊疑更甚。

此人不仅身手卓绝,连处理伤口都这般熟练,绝非寻常路人。可他偏偏不愿透露姓名,不问过往,不求回报,实在太过神秘。

就在此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伴随着兵器碰撞的脆响,有人高声喝问:“可见过一个身受重伤的青衫男子?”

是追杀江九郎的人,寻到市集来了。

江九郎脸色骤变,猛地攥紧了手边的短刃,伤口因动作撕裂,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棣繁花抬眸,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却依旧镇定如常。他伸手轻轻按了按江九郎的肩头,示意他别动,声音低而稳:

“别动,我出去看看。”

话音落,他转身推门而出,房门轻轻合上,将一室危险,隔绝在外!

房门轻合,棣繁花立在廊间,眉峰微敛。

楼下的喝问声越发清晰,四五名劲装黑衣人手按刀柄,正逐间拍门**,目光阴鸷,气势汹汹,正是方才追杀江九郎的那批死士。

客栈里的客人吓得噤声缩座,掌柜战战兢兢地赔笑,说到“我店里的伙计见过,有两个男的,一个好像受了伤一瘸一拐往望月镇去了,”!

江九郎在房内听得心紧,但根本听不清外面说些什么,伤口因紧绷隐隐作痛。他知这批人心狠手辣,那位陌生阁下虽身手好,可对方人多势众,一旦正面冲突,必定麻烦缠身。

他攥紧短刃,正要推门出去,却听见楼下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不过瞬息之间,喧哗戛然而止。

江九郎心头一紧,刚拉**门,便见棣繁花缓步从楼梯口走来,衣衫依旧齐整,面上毫无波澜,仿佛只是下楼喝了杯茶,而非动手制住了一群杀手。

“解决了?”江九郎声音微哑。

棣繁花抬眼,淡淡点头:“我猜那些昨天晚上的那些人肯定还会来找你,就在我们刚进来的时候,把你送上楼,我下来弄吃食的时候提前给了给掌柜些碎银,以防万一那些人找过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些人果然找来了,掌柜的看到来人,将他们诓走暂时赶离了市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江九郎听到这些,暂时松了一口气!

两人回到屋内,气氛稍缓。

桌上的热汤还冒着淡淡的白气,江九郎腹中空空,却先开口:“阁下屡次相救,江九郎无以为报,若日后……”

“不必提报。”棣繁花打断他,将一碗热汤推到他面前,“先吃东西,你的伤拖不起。”

江九郎看着他沉静的眉眼,终究把道谢的话咽了回去,默默端起汤碗。温热的汤水滑入喉咙,驱散了几分身上的寒意,也让紧绷的心神松了些许。

客栈一楼渐渐恢复喧闹,市井的谈笑声、碗筷碰撞声、小贩的叫卖声隔着楼板传上来,将方才的凶险掩得一干二净。

江九郎喝了小半碗汤,终究按捺不住好奇:“阁下身手如此不凡,绝非寻常路人,为何……”

为何要救一个素不相识、还被人追杀的人。

这话他没说完,棣繁花却听懂了。

他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声音轻淡,听不出情绪:“我只是不喜欢,有人在我眼前滥杀无辜。”

这话半真半假。

他救江九郎,从不是一时心软,而是江九郎可能知道灭门**的线索!

商家满门的**,是商丹凤恨他入骨的缘由,是他必须查清楚的真

江九郎却信了。

他望着眼前这个始终不肯透露姓名的人,忽然觉得,即便不知对方是谁,这份信任,也已在一次次相救中生了根。

“不管阁下是谁,”江九郎放下汤碗,眼神认真,“江九郎这条命,是你救的。日后但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刀山火海,绝不推辞。”

棣繁花侧眸看他,沉默片刻,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不需要江九郎以命相报,他只需要一个答案。

夜色渐深,市集灯火点点亮起。

棣繁花起身,准备回自已房间歇息,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淡淡叮嘱:“今夜安心养伤,门窗锁好,我就在隔壁。”

江九郎心头一暖,点头:“好。”

房门轻掩,屋内恢复安静。

江九郎靠在床头,摸了摸身上包扎好的伤口,又望向隔壁房间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

他不知道这位神秘恩人是谁,来自何处,要往何处去。

他只知道,这场陌路相逢的相救,将会改变接下来所有的事。

而隔壁房间内,棣繁花立在窗前,望着京城的方向,指尖微微攥紧。

商丹凤,你等着。

我一定会找到商家灭门的真凶,

亲手洗清所有冤屈,

再回到你面前。

房门轻掩,廊上的脚步声渐渐轻了。

江九郎靠在床头,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背的伤口经过妥善包扎,痛感已经轻了许多,只是失血过多,依旧浑身发虚。他望着紧闭的房门,心头那股莫名的安稳感,久久不散。

此人自林间相救,到客栈安顿、买药疗伤、再到方才不动声色退去追兵,自始至终未曾多问一句他的恩怨,也未曾提过半句自已的来历。

不问名,不问姓,不问来路,不问归途。

江湖漂泊多年,江九郎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

他轻轻抚过腰间短刃,心中暗下决心:日后若有机会,必定要还这份恩情。

隔壁屋内,棣繁花倚窗而立。

窗棂外是市集错落的灯火,人声隐约飘上来,烟火气十足,却照不进他眼底半分暖意。他没有点灯,只站在一片浅淡的夜色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一处隐秘的纹路。

他不能暴露身份。

一旦姓名传开,官府会追,仇家会追,连商丹凤……也会提着剑追来。

他现在只能是一个无名无姓的路人。

不多时,隔壁传来轻浅平稳的呼吸,江九郎终究是撑不住倦意,沉沉睡去。

棣繁花这才轻轻推开一条窗缝,目光扫过客栈前后巷口,确认再无埋伏与眼线,才收回视线。他从怀中摸出几块干饼,默默啃了起来,动作轻得没有一丝声响。

一夜无惊。

次日清晨,市集早早热闹起来。

叫卖声、车马声、谈笑声混在一起,推开窗便是热腾腾的烟火气。

棣繁花下楼,买了两碗热粥、两屉包子,又端了一盆温水,轻叩江九郎的房门。

门内很快传来应声。

江九郎已经起身,脸色比昨日好了些许,只是行动依旧有些不便。

“阁下。”

棣繁花将粥食放在桌上,语气平淡如常:“先吃点东西。伤口若是疼,便再缓一缓再动身。”

江九郎看着桌上温热的早饭,心头一暖,抱拳道:“连日麻烦阁下,**实在过意不去。”

“无妨。”棣繁花只淡淡两个字,没有多余情绪。

江九郎喝了小半碗热粥,身上渐渐回暖,忍不住先开口:“追杀我的人,皆是训练有素的死士,阁下昨日出手,已是凶险万分,今日……我自行离开便可,不必再拖累阁下。”

棣繁花捏着包子的手顿了顿,抬眸看他一眼,目光平静无波。

他没有解释自已为何要留下,也没有吐露半分心事,只淡淡道:

“此处人多眼杂,你伤势未愈,单独行动,走不出十里。”

江九郎一怔,一时无言。

对方说得直白,却句句都是实情。

我并非要缠上阁下,”江九郎低声道,“只是怕给你引来杀身之祸。”

棣繁花放下手中食物,望向窗外往来的人群,声音轻淡,听不出情绪:

“我自有分寸。”

一句话,既安抚了对方,又守住了所有秘密。

他不会说自已在查一桩惊天**,不会说自已也在逃亡,更不会说,江九郎身上,藏着他洗清冤屈的唯一希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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