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命神探:开局向厉鬼收保护费
正文内容

,段志刚推开了"金满堂"赌场的门。,外表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工地,但内部却别有洞天。霓虹灯、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奢华得像是把拉斯维加斯搬到了陶山市的下水道里。。,而是因为他是这里的常客,一个输了三年的常客。保安看到他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但还是例行公事地用金属探测器扫了一遍。当探测器在段志刚腰间发出"滴滴"声时,保安皱起了眉。"段哥,规矩你懂的。枪得寄存。",连同警徽一起扔进了寄存柜。保安接过钥匙,递给他一个号码牌——444号。,段志刚的瞳孔微微收缩。。又是这个数字。
"怎么,段哥不喜欢这个号?要不我给您换一个?"保安笑得谄媚。

"不用。"段志刚接过号码牌,转身走向电梯,"挺好的。"

电梯在下降。一层、两层、三层……一直到地下四层才停。门打开的瞬间,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烟雾混杂着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让人几乎窒息。

赌场大厅里人头攒动。***、德州扑克、***、骰宝,每一张赌桌前都挤满了红着眼的赌徒。这些人来自陶山市的各个阶层:穿着名牌西装的商人、浑身铜臭味的暴发户、借了***的小白领,还有一些像段志刚这样,眼神空洞得像行尸走肉的人。

段志刚径直走向**兑换处。

柜台后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四十多岁,胸前的事业线深得能夹死**。她看到段志刚,职业假笑瞬间浮现:"哟,段哥今天手气好啊,这么早就来了?"

"换五万。"段志刚掏出一张***。

这是他这个月的工资卡,里面一共五万三千南洋元,是他全部的流动资金。本来是准备拿去还***的利息,拖延一下时间,但现在——他要赌一把。

女人刷卡的时候,段志刚注意到她的手指。右手食指有老茧,拇指指甲盖下有淡淡的紫色瘀痕,这是长期数钱和接触特殊染料留下的痕迹。但更引起他注意的是,女人的脖子后面,衣领遮挡不住的地方,有一个很小的刺青——一只倒立的蝙蝠。

这是"义利行"的标记。

原来这家赌场是何云伟的产业。难怪他会欠下那么多债,这本来就是个局。

"段哥,五万**,请收好。"女人把一叠精美的**推过来,声音甜得发腻,"祝您今晚大杀四方。"

段志刚没有回应,端起**走向了角落里的一张***赌桌。

这张桌子很冷清,只有三个赌客。一个是秃顶中年男人,西装皱巴巴的,眼圈发黑,一看就是连续赌了好几天;一个是染着红发的年轻女孩,穿着暴露,不知道是来赌钱还是来找金主的;还有一个戴着墨镜的老者,一言不发,面前堆着至少二十万的**。

荷官是个年轻的男孩,动作熟练,眼神麻木。

"买定离手。"荷官机械地说。

段志刚把五万**全部推到了"庄"上。

其他三个赌客都愣住了。一把押五万,这在VIP厅也不常见,更何况是在这种普通台。

荷官看了段志刚一眼,没说话,开始发牌。

第一张,庄家4点。

第二张,闲家6点。

第三张,庄家补牌,拿到一张5。

9点。庄家赢。

"庄家赢。"荷官推**的时候,手微微顿了一下。

段志刚面前的五万**变成了十万。

他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赢的不是钱,而是一堆废纸。他看了看自已左手臂内侧的那块青紫色印记——它似乎变大了一点点,边缘开始出现细密的血丝,像是某种活物在皮肤下蠕动。

"继续。"段志刚把十万**又全部推到了"庄"上。

这一次,其他赌客开始跟注。秃顶男人犹豫了一下,把剩余的两万**也押在了"庄"上;红发女孩押了五千;只有那个戴墨镜的老者,冷笑一声,把二十万全部押在了"闲"上。

荷官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发牌的速度明显慢了,每一张牌翻开前,他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段志刚。

第一张,庄家7点。

第二张,闲家5点。

第三张,闲家补牌,拿到一张9。

4点。

庄家7点对闲家4点。

庄家又赢了。

那个戴墨镜的老者猛地站起身,**全部输光了。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段志刚:"你出老千!"

段志刚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说:"我连牌都没碰,怎么出老千?你要是输不起,就别赌。"

"你——"老者气得浑身发抖,但最终还是摔门离开了。

段志刚面前的**已经变成了二十万。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就像是开了挂一般。

段志刚押庄,庄就赢;押闲,闲就赢;甚至有一把,他随手押了个"和",结果真的开出了和局,一赔八,直接拿走了一百六十万。

整个赌场都沸腾了。

无数赌客围过来,跟着段志刚**,荷官换了三拨,每一个都是满头大汗。赌场经理亲自出面,客客气气地把段志刚请到了VIP厅,提高了限红,但结果还是一样——他就是赢,赢得毫无道理,赢得所有人都觉得见鬼了。

凌晨七点整,段志刚停手了。

不是因为他输了,而是因为他面前的**已经堆成了小山——总计六百八十七万南洋元。

刚好是他欠何云伟的数字。

赌场经理脸色铁青,但还是职业假笑:"段哥今晚手气爆棚啊。要不要去休息室歇一会,我让人给您准备点宵夜?"

"不用。"段志刚站起身,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兑现吧。"

"这……"经理为难了,"段哥,这么大一笔钱,我们需要走流程,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

"我说,兑现。"段志刚突然抬起头,盯着经理的眼睛。

那一刻,经理感觉自已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都颤抖了:"好、好的,我这就去办。"

二十分钟后,段志刚拎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走出了赌场。箱子里装着六百八十七万南洋元现金,沉甸甸的,像是装着他的命。

晨光已经撕破了夜幕,陶山市开始苏醒。早餐摊的油条香味、环卫工人扫地的声音、赶着上班的人群,一切都是那么正常,那么鲜活。但段志刚却觉得自已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在看这个世界,所有的声音都是模糊的,所有的色彩都是灰暗的。

他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掏出手机。

六个未接来电,都是成昆打来的。还有一条短信:

"志刚,出事了。城南发生命案,死者身份特殊,局里让你立刻回来。我知道你最近状态不好,但这次真的推不掉了。"

段志刚看着这条短信,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命案?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六百多万送到何云伟那帮**面前,然后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从贪婪变成恐惧。

但就在他准备无视短信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条彩信。

打开一看,段志刚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照片里,他的妹妹段小雨躺在客厅的地板上,衣服凌乱,脸上有掌印。她的轮椅被踢翻在一旁,那双因小儿麻痹而萎缩的腿无助地蜷缩着。而在她身边,站着三个纹身壮汉,其中一个正用脚踩着她的头发。

配图文字:"段警官手气不错啊。不过赢了我们的钱,就想这么走?规矩你懂的——赢多少,利息翻一倍。另外,**妹长得挺水灵的,我兄弟几个很喜欢。"

段志刚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

一种从未有过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愤怒。

他这辈子最后的底线,就是家人。三年前妻子被杀,他之所以没有疯,就是因为还有母亲和妹妹需要照顾。而现在,这帮**居然敢——

段志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作为一个干了十几年刑侦的老**,他很清楚,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他需要的是冷静,是计划,是像猎豹一样精准的致命一击。

他拨通了成昆的电话。

"昆哥,我马上回局里。"段志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处理一点私事。"

"什么私事?"成昆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和担忧。

"有人欠我一条命,我去收一下。"

挂断电话,段志刚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是个嚼着槟榔的中年男人。

"福民路328号。"段志刚报出了一个地址,那是何云伟的老巢,一家表面上做典当行生意,实际上是***据点的店铺。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段志刚一眼,看到他手里的黑色行李箱,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被恐惧取代——因为他从段志刚的眼神里,看到了某种非常危险的东西。

"好、好的。"司机踩下油门。

车在陶山市的街道上穿行。段志刚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他的左手臂在发烫,那块青紫色的印记已经扩散到了手腕,像是某种藤蔓在皮肤下生长。他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从他身体里被抽离——是生命,是时间,还是灵魂?

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因为从他踏进福缘观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是人了。

他是鬼。

是借了命的恶鬼。

而恶鬼,就该去干恶鬼该干的事。

出租车在福民路的路口停下了。

段志刚付了钱,拎着行李箱下车。此时已经是早上八点,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但这条街却显得格外冷清。两侧的店铺大多还没开门,只有328号那家"义利典当行"的卷帘门半开着,里面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在晃动。

段志刚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在街对面的早餐摊要了一碗豆浆。

他需要观察。

作为**,踩点是基本功。他一边喝着豆浆,一边用余光扫视着典当行的布局:门口两个保安,都是练家子,腰间鼓鼓囊囊的应该藏着甩棍或者刀具;店内至少还有四到五个人,从走路的姿态判断,都是经常打架斗殴的亡命徒;二楼的窗户紧闭,但窗帘后有人影晃动,应该是何云伟的办公室。

常规思路,他应该报警,调集警力,把这个据点端掉。

但段志刚不想走常规思路。

因为走常规思路,这帮人最多被抓进去关几个月,然后找律师、托关系、保外就医,最后屁事没有。而他的妹妹受到的伤害,***受到的惊吓,永远不会有人买单。

所以他要自已来。

段志刚喝完豆浆,擦了擦嘴,拎起行李箱,大步走向典当行。

门口的两个保安立刻警觉起来。其中一个光头认出了段志刚,脸上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哟,这不是段警官吗?这么早就来了?何总正等着您呢。"

"他在哪?"段志刚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楼上。不过段警官,我们老大说了,您既然来了,那六百多万的利息——"

话还没说完,段志刚突然出手了。

他放下行李箱,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光头的喉结。这是格斗术中的"喉锁",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捏碎对方的气管。

光头瞬间脸色发紫,双手拼命挣扎,但段志刚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另一个保安反应过来,抽出甩棍就要砸过来。但段志刚的速度更快,他左手一抄,夺过甩棍,反手一击,正中对方的太阳穴。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地不起。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段志刚松开光头的喉咙,那人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眼神里全是恐惧。段志刚没有看他,而是捡起地上的甩棍,掂了掂重量,然后一脚踹开了典当行的大门。

"何云伟!滚出来!"

怒吼声在店内回荡。

里面的几个小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有人敢这么嚣张。但当他们看清来人是段志刚时,有人认出了他。

"是那个条子!"

"弄他!"

四五个人抄起家伙就冲了过来——砍刀、钢管、***,什么都有。

但段志刚不是三年前那个会讲规矩的"猎豹"了。

他是**。

甩棍在他手里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命中对方的要害:膝盖、肘关节、锁骨、肋骨。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全都是警校格斗课教的"制敌术",目的只有一个——让对方在最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

不到一分钟,五个人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段志刚的呼吸依旧平稳,但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冷到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踩着其中一个人的手掌,用力碾压,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妈和我妹,在哪?"

"楼、楼上……何总的办公室……"那人痛得几乎昏厥。

段志刚松开脚,拎着甩棍和行李箱,一步步走上楼梯。

二楼的走廊很窄,两侧墙上贴满了各种欠条和当票,像是无数人绝望的墓碑。最里面的房间门紧闭着,但里面传来说话声和女人的哭泣声。

段志刚没有敲门,而是直接一脚踹开。

房间里,何云伟正坐在老板椅上,面前站着三个纹身壮汉。而在角落里,段志刚的妹妹段小雨蜷缩在地上,衣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脸上满是泪痕。

看到这一幕,段志刚体内的某种东西彻底断裂了。

那是最后一根叫做"理智"的弦。

何云伟看到段志刚,先是一愣,然后大笑起来:"哟,段警官来了?钱带了吗?不过我得提醒您,您妹妹刚才不太配合,我的兄弟们很不开心,所以这个价钱——"

话还没说完,一个黑色的物体砸了过来。

是那个行李箱。

箱子在空中打开,六百八十七万南洋元现金像雪花一样撒了满屋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云伟的笑容僵在脸上:"这是……"

"你要的钱。"段志刚走进房间,声音平静得可怕,"一分不少,六百八十七万。现在,我们可以算另一笔账了。"

"什么账?"何云伟皱起眉头。

"你的命,值多少?"

话音刚落,段志刚动了。
阅读更多
上一篇:灾变:核污阴谋林辰林辰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灾变:核污阴谋林辰林辰 下一篇:垃圾场觉醒:道印战神归来(赵虎陆衍)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垃圾场觉醒:道印战神归来)最新章节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