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死对头的封地后
正文内容

,我换上最不起眼的藕荷色旧裙,用帷帽遮住大半面容,只带着同样做了简单装扮、神情紧张的阿川,从沈府侧门悄然离开。,比我大两岁,性子憨直,手脚麻利,最重要的是忠心。前世我落难时,只有她拼死维护,最后被发卖,不知所踪。这一世,我第一个要护住的,就是她。“小姐,我们真的要去当铺吗?那地方……”阿川攥着我的袖子,声音发紧。在深闺女子的认知里,当铺总与落魄、晦气相连。“不是去当东西,是去‘买’东西。” 我压低声音,帷帽下的目光扫过清晨寂寥的街道。三百两银票贴身藏着,硌在胸口,却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踏实。这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倚仗,也是我撬动命运的第一根杠杆。,我来到西市一家门面不大、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聚源当铺”。时辰尚早,当铺刚卸下门板,一个伙计正在洒扫,柜台里,留着山羊胡的掌柜慢悠悠地拨着算盘。,迈步进去。当铺里光线昏暗,充斥着陈旧木头和淡淡霉味。“掌柜的,收石头吗?” 我开口,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眯着眼打量我和阿川,目光在我们朴素的衣着上转了一圈,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石头?姑娘说笑了,小铺只收值钱的物件儿,破石头可不当钱。”
“不是破石头。” 我从阿川提着的旧布包袱里,取出那块昨夜根据记忆描述、让阿川在府内废弃花房角落找到的“石头”。它约有南瓜大小,通体黝黑,表面布满坑洼和气印,沉甸甸的,看起来与寻常河床里的卵石无异,只是更黑些,更沉些。“您先看看。”

掌柜的嗤笑一声,随手接过,掂了掂,又对着门口光看了看,摇头:“黑不溜秋,分量倒是不轻,可惜……嗯?”

他漫不经心的表情忽然顿住,又仔细看了看石头表面那些奇特的凹痕和气印,手指在某处特别深的痕迹上摩挲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将石头放回柜台,捋了捋山羊胡,恢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姑娘,这玩意儿也就是块硬实些的顽石,兴许是哪儿山崩滚下来的。你要是急着用钱,老夫看在你好歹来一趟的份上,十两银子,就当收了块压咸菜缸的石头,如何?”

十两?我心底冷笑。前世这块“顽石”在三天后,可是在工部引起了轩然**,被鉴定为极其罕见、富含特殊金属的“天外陨铁”,最终悬赏万金被工部郎中亲自收走。十两?想捡天大的漏?

我摇摇头,伸手将石头拿回,抱在怀里:“既然掌柜的不识货,那便算了。阿川,我们走。”

“哎,姑娘留步!” 掌柜的连忙从柜台后绕出来,脸上堆起笑容,“价钱好商量嘛。二十两?不,三十两!这石头看着是有点意思,老夫也是个爱好奇物之人……”

“三百两。” 我停下脚步,转身,帷帽下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一分不能少。”

“三百两?!” 掌柜的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尖了,“姑娘,你这简直是……这破石头哪里值三百两?三百两都能买个小宅子了!”

“它值不值三百两,掌柜的心中清楚。” 我缓缓道,目光扫过他刚才摩挲石头痕迹的手指,“或者说,掌柜的可以等三天,看看它到底值不值三千两,还是三万两。”

掌柜的脸色骤然一变,山羊胡都翘了起来,眼神惊疑不定地在我和石头之间来回扫视。他吃不准我是真知道这石头的来历,还是在诈他。但“三天”这个时间,以及我笃定的语气,显然戳中了他某种隐秘的认知或猜测。做当铺这行,眼力是根本,他显然看出了这石头的不凡,但不确定到底不凡到什么程度,想用极低价格捡漏,没想到碰上个开口就是三百两,还似乎知道“三天”之期的古怪少女。

他脸色变幻,最终一咬牙:“二百两!最多二百两!姑娘,这石头来历不明,风险太大,我出二百两已是天价!”

“三百两。” 我寸步不让,手指轻轻拂过怀中冰冷的石面,“或者,我现在就抱着它去别家看看。西市当铺,不止聚源一家。”

掌柜的额头冒出细汗。他盯着我,似乎想从我帷帽下的脸上看出端倪。我静静站着,任由他打量,抱着石头的手指却微微收紧,掌心有些潮湿。三百两,是我全部的本钱,也是我根据前世听闻的、那块陨铁最终悬赏金额的零头估算出的、对方有可能接受的底线。我在赌,赌这掌柜的眼力,赌他对“奇货可居”的贪婪,也赌我那模糊预言的准确性。

时间在沉默中流淌,当铺里只有伙计偷偷打量我们的目光。终于,掌柜重重叹了口气,像是下了极大决心:“罢了罢了!三百两就三百两!就当老夫今日行善,结个善缘!姑娘,银货两讫,出了这门,是宝是石,可都与小铺无关了!”

“自然。” 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后背已惊出一层冷汗。

手续办得很快。三百两银票换回一张简陋的、只写了“今收黑石一块”的当票(实际上是卖契),我抱着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带着阿川,几乎是脚步虚浮地走出了当铺。

直到转过两条街,在一个僻静巷角,我才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蹲下来,剧烈地喘息。阿川吓坏了,连声问:“小姐,小姐你怎么了?那块石头……我们是不是被骗了?三百两啊!夫人留下的……”

“阿川,” 我打断她,抬起头,帷帽早已滑落,露出我苍白却满是汗水的脸,但我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劫后余生般的悸动和一种近乎锐利的兴奋,“我们没被骗。”

我**着怀中冰冷坚硬的石头,指尖传来粗糙真实的触感。“等着看吧,三天后……”

三天后,工部衙门张贴悬赏告示,急寻“天外奇铁”,赏金万两,上不封顶。

我通过钱掌柜的路子(那是母亲留下的一点人脉,前世直到母亲死后我才知晓),匿名将石头献上。经过数位大匠反复鉴定,确认是极为罕见、质地特殊的陨铁,其内蕴的奇异金属,对锻造神兵利器有奇效。

最终,我得到了八千两银票。没有暴露身份,没有引起任何注意。钱掌柜抽走一成佣金,我实得七千二百两。

当厚厚一沓银票真的落入手中时,我的手指在抖。不是兴奋,是后怕。如果预言是假的?如果掌柜的不上当?如果工部悬赏是另一个时间?任何一个环节出错,我都将万劫不复。

但我赌赢了。用三百两,搏来了七千二百两。近二十五倍的利润。

然而,当我紧紧攥着这些滚烫的银票,站在人潮汹涌的街角,看着工部衙门前围着悬赏告示啧啧称奇的人群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月柔的贴身丫鬟翠浓,正隐在对面茶楼的二楼窗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下方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她的视线,几次掠过工部衙门的方向。

我的心,微微一沉。

下章预告:第一桶金悄然入袋,危机却已悄然逼近。沈月柔的丫鬟为何出现在工部附近?是巧合,还是沈砚秋的秘密交易已露端倪?姐妹之间,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即将在长公主的诗会前夜,被轻轻掀起一角。而沈砚秋母亲留下的那支青鸾衔珠簪,又将引出怎样的过往秘辛?第三回,姐妹初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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