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路上,我右手能连通神农空间
古代言情《逃荒路上,我右手能连通神农空间》是作者“可爱的Labubu”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棠王二癞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省点力气,找个浅坑埋了得了。就这么扔乱葬岗去,还能给野狗当顿饱饭。”,混着腐烂的霉味和泥土的腥气,生硬地钻进姜棠的耳朵。,像卷一张没人要的煎饼果子,一颠一颠地被人扛在肩上。,强行给她的CPU通了电。。,为了那个S级的PPT卷生卷死,最后心悸倒地,喜提120救护车了吗?,现在流行把病人卷着送ICU?“哥,这小娘们身子还热乎着呢,真死了?”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还没泯灭的人性。“废话!从河里...
正文内容
,风卷着枯草呼啸而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味。,眼神黏腻得像两条鼻涕虫,在姜棠身上和那块红薯间来回拉丝。他伸出长满黑毛的大手,直直抓向姜棠手中滚烫的红薯,另一只脏手则更加放肆地探向她纤细的肩头。“拿来吧你!这种好东西,也是你这赔钱货配吃的?”。,胃里像吞了块烧红的炭,但大脑却处于一种诡异的冷静中。那是上辈子做社畜时,面对甲方无理刁难练就的顶级职业素养——只不过这一次,对方要的不是改了八百遍的方案,而是她的命和粮。,那就物理超度。,姜棠动了。,反而微微侧身,看起来像是吓傻了。然而就在王二癞手指即将触到薯皮的瞬间,姜棠那只瘦得皮包骨的左手,如毒蛇出洞,快准狠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王二癞一愣,随即嗤笑:“哟,小娘皮还挺有情趣……”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生硬地截断了他的污言秽语。
王二癞脸上的狞笑瞬间僵死,五官以一种极度扭曲的方式挤在一起,脸色从蜡黄瞬间涨成了猪肝紫。
“啊——!!”
凄厉的惨叫声炸响,惊得远处枯树上的几只乌鸦扑棱棱乱飞。
姜棠依旧坐在地上,甚至连**都没挪一下。她死死攥着王二癞的手腕,杏眼里没有半点情绪,冷漠得像是在捏碎一块烂饼干。
原主这具身体“天生神力”的隐藏设定,诚不欺我。
“松……松手!断了!手断了!”王二癞疼得整个人跪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他感觉自已的手腕不像是被一个小姑娘抓着,倒像是被铁钳夹住,骨头渣子都在哀鸣。
身后的两个地痞一看老大吃了亏,先是一愣,随即凶相毕露。
“臭娘们,敢动我们大哥!”
“弄死她!”
两人对视一眼,从腰间摸出磨尖的石头,一左一右恶狠狠地扑了过来。
姜棠眉头微蹙。若是全盛时期,她还能站起来风筝这两人,可眼下这具身体饿得头晕眼花,全靠那股子蛮力撑着。
必须速战速决。
她深吸一口气,腰腹骤然发力,将被她制住的王二癞猛地向怀里一拽,随后借势向外一推——
这一推,毫无章法,纯粹是力大砖飞。
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竟像个轻飘飘的破麻袋,被她单手抡了起来。在两个地痞惊恐的目光中,王二癞化身一颗巨大的人肉炮弹,狠狠撞向左边那个地痞。
“砰!”
两人撞作一团,滚地葫芦似的摔出三四米远,扬起一片尘土。
剩下的那个地痞冲势太猛,刹不住脚,眼看就要扑到姜棠面前。姜棠眼神一凛,右手抓起滚烫的烤红薯——这可是口粮,不能扔!她反手抓起旁边一块拳头大的土坷垃,用尽全力砸了过去。
“嗖——”
土坷垃带着破风声,精准爆头。
“哎哟!”那地痞惨叫一声,捂着额头踉跄后退,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这一连串变故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
破庙前重新归于死寂。
姜棠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刚才这几下爆发,几乎抽干了她仅存的电量。她眼前阵阵发黑,耳鸣声嗡嗡作响。
那三个地痞此时已经吓破了胆。
在他们眼里,坐在火堆旁那个瘦弱枯干的少女,此刻简直比阎罗殿里的恶鬼还要恐怖。哪有这种怪物?明明看着风一吹就倒,一出手却能把人骨头捏碎、把壮汉当沙包扔!
“鬼……她是鬼怪变的!”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三人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向远处逃去,连头都不敢回。
直到那三个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姜棠才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
“呼……”
她看着自已微微颤抖的双手,手心还残留着过度用力的酸麻感。
这乱世,果然只有拳头才听得懂道理。
危机**,被肾上腺素压抑的饥饿感再次反扑。姜棠顾不上手脏,捧起那个已经被捏得有些变形的烤红薯,小心翼翼地剥开焦黑的外皮。
金**的薯肉露了出来,热气腾腾,散发着一股令人灵魂颤抖的香甜。
姜棠咽了口唾沫,顾不得烫,狠狠咬了一大口。
软糯、香甜、滚烫。
这一口下去,仿佛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进干瘪的胃囊,那种满足感让姜棠眼眶一热,险些掉下泪来。上辈子吃过无数山珍海味,都不及这一口烤红薯来得救命。
她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个红薯,感觉身体里终于有了活气。
理智回笼,她看向地上那一堆刚刨出来的生红薯。
财不露白。刚才那三个地痞虽然跑了,但难保不会引来更多饿红了眼的流民。这堆红薯若是被人看见,她就算有一身蛮力,也挡不住成百上千张嘴。
姜棠忍着疲惫,脱下满是污泥的罩衣,将剩下的七八个红薯一股脑儿包了起来,打了个死结,紧紧抱在怀里。
她环顾四周,破庙虽然四面漏风,但好歹有个遮挡。今晚只能先在这凑合一夜,等天亮了再想办法混进大部队。
她找了个背风的角落,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怀里死死抱着那包红薯,像护崽的母兽,警惕地闭上了眼睛。
……
就在姜棠沉沉睡去后不久,破庙的一根残破房梁上,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那人身形修长,穿着一身不知从哪扒来的破旧短褐,脸上抹着灰,头发也乱糟糟的,看起来与寻常流民无异。唯独那双眼睛,在昏暗的月光下清亮锐利,宛如寒潭下的利刃,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冷意。
正是化名混入流民队伍的大理寺少卿,萧策。
萧策并没有靠近姜棠,而是站在刚才姜棠挖出红薯的地方,负手而立。
他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撮泥土。
**的。
在这大旱三年的北地,哪怕是掘地三尺,挖出来的土也该干硬如铁。可这里的土,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新鲜湿气,好像刚才这里并不是一片死地,而是一块刚被雨水润泽过的良田。
萧策的目光又落在地上那一小截被姜棠遗落的红薯藤上。
藤蔓翠绿欲滴,断口处甚至还有汁液渗出。
“呵。”
一声极轻的低笑溢出唇齿,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审视。
他这一路南下,见过易子而食的惨剧,见过官府粮仓里的硕鼠,也见过为了半个发霉馒头**的**。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怪事。
一个看似弱不禁风、实则力大无穷的少女。
一片干裂枯竭、却能凭空长出新鲜红薯的土地。
萧策转过头,目光投向角落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少女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怀里那个包袱被她勒得紧紧的,仿佛那是她全部的世界。
“有点意思。”
萧策从怀中取出一块干硬的黑面馍馍,这是他今天的口粮。对比刚才空气中残留的烤红薯香气,这东西简直如同嚼蜡。
他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姜棠。
原本他只是为了查清赈灾粮款的去向,才乔装改扮混迹于此。没想到,这死气沉沉的逃荒路上,竟让他碰上了一个如此鲜活的“变数”。
这少女身上,藏着秘密。
而且是一个可能比赈灾**案更有趣、也更危险的秘密。
萧策将手中的泥土轻轻洒去,拍了拍手,悄无声息地隐入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是那双在暗夜中闪烁的眸子,已经牢牢锁定了那个抱着红薯睡觉的“猎物”。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姜棠是被一阵嘈杂的人声吵醒的。
那是大批流民路过的声音,车轮滚动的吱呀声,孩童的哭闹声,还有无数脚步拖沓在地面上的沙沙声,汇聚成一股绝望而沉闷的洪流。
姜棠猛地惊醒,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
硬邦邦的触感还在。
她松了一口气,迅速将那包红薯塞进破衣裳的最里面贴身藏好,只在外面显得肚子有些臃肿,看起来像是个怀了身孕或是得了浮肿病的难民。
她爬起来,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抓了一把地上的灰抹在脸上,遮住了原本白皙的肤色,让自已看起来更加狼狈不起眼。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出破庙。
阳光刺眼,空气干燥得让人嗓子冒烟。
眼前的景象让姜棠心中一沉。
漫漫黄土路上,一眼望不到头的流民队伍像一条濒死的长蛇,缓慢地***。路边随处可见倒毙的**,有的已经被野狗啃食得残缺不全,路过的人却连看都不看一眼,麻木地跨过去,继续向前。
这就是乱世。
姜棠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让自已保持清醒。
她必须混进去。只有跟着大部队,才有机会走到南方,找到活路。
她看准了一个推着独轮车的老汉,车上坐着个面黄肌瘦的小孙子,看起来相对面善。姜棠刚想凑过去搭个话,忽然感觉脊背一凉。
一种被顶级猎食者盯上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身后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个个面如死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人。
错觉吗?
姜棠皱了皱眉,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她警惕地四下张望,视线扫过人群边缘。
在那里,一个身形清瘦高挑的年轻男子正随着人流缓缓前行。他低着头,乱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一身破烂的短褐挂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似乎察觉到了姜棠的目光,那男子微微侧头,发丝间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那眼神既没有贪婪,也没有恶意,就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一棵枯草。
然而姜棠的心脏却猛地漏跳了一拍。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
比昨晚那个王二癞,要危险一万倍。
姜棠迅速收回目光,低下头,借着人群的遮挡,匆匆跟上了那个推车的老汉,试图将自已彻底淹没在这茫茫人海中。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萧策唇角微勾,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逃荒路漫漫,既然遇上了,这出戏,他便要好好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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