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夕阳余晖彻底消散,夜幕笼罩大地,深秋的夜晚比白天更冷,寒风呼啸着卷着枯草落叶四处飘散。我的肚子“咕噜噜”叫起来,饥饿感像贪婪的野兽,啃噬着五脏六腑,让我头晕眼花。额头的伤口还在**辣地疼,身上的伤被冷风一吹,更是疼得浑身抽搐。,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必须出去找吃的,哪怕只是一根野草、一口干净水。裹紧破外衣,推开仅剩半块的木门,我朝着木叶围墙的方向慢慢挪动,尽量避开空旷地带,生怕被巡逻的木叶忍者发现——围墙附近的垃圾桶里,偶尔会有村民丢弃的剩饭剩菜,足以让我勉强活下去。,一道金色身影像风一样窜过来,我来不及反应,被狠狠撞得一个趔趄。扶住身边的树稳住身体,胸口一阵发闷,抬头便看见那张朝气蓬勃的脸——金色头发像向日葵,蓝色眼睛清澈明亮,脸上带着歉意和好奇,手里攥着油纸包,散发着拉面香气。是鸣人,我在围墙缝隙里见过好几次的金发孤儿。“对不起对不起!”鸣人连忙停下,**头满脸不好意思,“我太急着去买一乐拉面了,没看到你,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下意识往后缩,眼神里带着警惕和疏离,攥紧拳头做好逃跑准备。“路过。”我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只想绕开他继续往前走。“等等!”鸣人伸手拦住我,眼里没有丝毫厌恶,只有纯粹的好奇和同情,“你是谁啊?从没见过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他的目光落在我额头的伤口和破旧的衣服上,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带着余温的饭团,小心翼翼递到我面前:“给你,你好像很饿。”,我下意识伸出手,却又猛地缩了回来。我不配接受这份善意,一旦**,就会奢望更多,可那些安稳和温暖,对我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与其最终被抛弃伤害,不如从一开始就拒绝所有善意。“鸣人,别耽误时间,一乐拉面店要关门了。”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浑身一僵,转身便看见一个穿着忍校制服的忍者缓缓走来——身材中等,脸上有细小伤疤,眼神温和,手里拿着文件夹,身上没有丝毫忍者戾气,是伊鲁卡,我偶尔听过的忍校老师,对鸣人格外照顾。,恐惧蔓延全身,指尖悄悄泛起寒气,查克拉开始躁动。伊鲁卡作为木叶忍者,一旦知道我的血脉,定会把我交给高层,我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知道了,伊鲁卡老师!”鸣人应了一声,又把饭团往我面前递了递,才转身跑到伊鲁卡身边,蹦蹦跳跳地往前走,还时不时回头看我。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攥紧空空的双手,心里满是酸涩与羡慕。走到围墙附近的垃圾桶旁,我蹲下身翻找,刺鼻的恶臭熏得我头晕目眩,可翻了半天,只找到几片发霉的面包和腐烂的蔬菜,根本无法下咽。我失望地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埋下头,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吗?我不甘心,我还没有找到归宿,还没有好好活下去。
就在这时,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没有丝毫恶意。我警惕地抬头,竟是伊鲁卡,他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旧外套和一碗冒着热气的热汤,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里只有同情和心疼:“看你不像附近的人,流浪很久了吧?天这么冷,先喝点热的暖暖身子,这件外套你穿上,能挡挡风寒。”
我愣住了,双手僵在原地。热汤的香气驱散了一丝寒意与绝望,这是父母去世后,第一次有人主动对我这么好,不嫌弃我的身世,不厌恶我的狼狈。“我……我没钱还你。”我低着头,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怕这份善意只是暂时的。
伊鲁卡笑了笑,轻轻摇头:“不用还,举手之劳。你叫什么名字?”我沉默了——那些恶意的称呼,我不愿提起。伊鲁卡察觉到我的窘迫,没有追问:“没关系,没有名字也无妨。明天我还来,饿了就等我,我给你带早饭。”说完,他转身缓缓离开,给了我足够的尊重和体面。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热汤,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小心翼翼端起热汤抿了一口,温热的汤汁滑进肚子,蔓延至全身,驱散了所有寒意与绝望。穿上那件干净的旧外套,阳光的气息包裹着我,挡住了寒风,也挡住了我的狼狈。
接下来三天,伊鲁卡每天都会来,给我带食物和水,还有药品帮我处理伤口。他偶尔会问起我的来历和父母,我始终沉默,他也不勉强,只是静静陪着我,和我说起忍校的趣事、鸣人的调皮,说起木叶的一切,语气里满是温柔与热爱。
**天下午,意外还是发生了。我蹲在垃圾桶旁翻找食物,熟悉的**声和嚣张的脚步声传来,还是之前那三个混混,这次他们带了两个帮手,手里都攥着木棍,眼神里满是戾气和报复的恶意——显然,他们上次被我吓跑后,一直怀恨在心,特意找了人来报仇。
“就是这个**!”疤脸指着我,对着身边的帮手恶狠狠地大喊,“上次居然敢耍花样吓我们,今天非要废了他,挖了他的眼睛,看看那红色的鬼东西到底是什么!”领头的疤脸下手最狠,率先冲过来,手里的木棍狠狠朝我头上砸来,眼里满是阴狠。
我吓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跑,可我连日来食不果腹、浑身是伤,速度根本不及他们。刚跑几步,就被身后的混混踹中后背,我狠狠摔倒在地,身上的伤口再次撕裂,疼得浑身抽搐。木棍雨点般落在我身上,嘴里溢出鲜血,体内查克拉疯狂躁动,双眼泛起灼热感,写轮眼差点再次爆发——可我不敢,一旦暴露,引来木叶忍者,我只会死得更惨。
疤脸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手里的短苦无再次贴住我的脸颊,刀刃的寒意刺得我皮肤发疼:“跑啊,怎么不跑了?这次看谁还能救你!”就在苦无即将刺向我眼睛的瞬间,一道熟悉的身影猛地冲过来,挡在我身前,硬生生挨了一木棍。
“住手!你们太过分了!”伊鲁卡捂着胳膊,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愤怒,脸上的温和褪去,只剩坚定,“他只是个孩子,你们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疤脸看清来人,脸上闪过一丝忌惮,却还是硬着头皮嗤笑一声:“伊鲁卡老师?这是我们和这个**的私事,你一个忍校老师,少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打!”
“这里是木叶围墙附近,容不得你们肆意伤人!”伊鲁卡没有退缩,缓缓站直身体,周身泛起淡淡的查克拉气息,“赶紧滚,不然我就通知木叶巡逻忍者,到时候你们就等着受惩罚吧!”混混们虽然嚣张,却也忌惮木叶忍者,面面相觑,没人敢再上前。
疤脸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狠狠踹了一脚身边的石头,恶狠狠地放下狠话:“算你运气好!下次再让我们看到你,定要废了你!”说完,就带着其他混混,骂骂咧咧地跑了。危机**,伊鲁卡才转过身,蹲下身,语气瞬间温和下来,小心翼翼地扶我:“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伤得很重?”
看着他胳膊上被木棍砸出的红痕,还有他眼底的担忧,我浑身一僵,低着头泪流满面,哽咽着说:“对不起,伊鲁卡老师,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我不是故意骗你,我只是害怕,害怕你知道我的血脉,会把我交给高层……”我终究没忍住,把自已的身世秘密,说了出来。
伊鲁卡拉住我的手,轻轻擦去我的眼泪,语气坚定:“别怕,我不会抛弃你,也不会把你交给高层。你的身世不是你的错,错的是无休止的厮杀和心怀恶意的人。”他顿了顿,认真地问:“你愿意跟我走吗?我带你去木叶,帮你申请进入忍校。你现在这个年纪,正好和鸣人他们一个班,我帮你争取插班生的名额,直接入学,不用像其他孩子那样参加入学**,让你有安稳的住处、热饭吃,有老师教导,有同伴陪伴,再也不用流浪。”
“插班生?和鸣人成为同学?”我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泪水流得更凶,“我这样的人,也能直接进入忍校,和他一起学习吗?木叶高层不会同意的……”伊鲁卡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知道很难,但我会陪着你,向三代火影大人说明情况,恳请他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心怀善意,好好掌控力量,就一定能被木叶接纳,和鸣人、佐助他们一起成长。”
我用力点头,一遍又一遍地说:“谢谢你,伊鲁卡老师,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那天晚上,伊鲁卡带我来到忍校附近的闲置小屋,小屋简陋却干净,有小床、桌子和椅子。他给我找了干净衣服,重新处理了伤口,还做了一碗热饭。我坐在桌子旁大口吃着,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心里满是感激。这一晚,我第一次没有做噩梦,第一次感受到了安稳与安心——木叶的风,好像真的不再那么冷了。
安顿好我后,伊鲁卡没有停留,连夜前往火影大楼,向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汇报了我的情况。昏暗的办公室里,三代火影指尖夹着烟斗,烟雾缭绕中,听完伊鲁卡的叙述,他缓缓眯起眼睛,神色凝重:“宇智波与水无月的混血……双重禁忌血脉,确实棘手。”伊鲁卡站在一旁,语气恳切:“三代大人,他只是个孩子,身世可怜,本性不坏,今天还因为我被混混**,却始终克制着力量,没有主动伤人。恳请您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能在木叶安稳长大,我会亲自教导他,**他掌控自身力量,绝不让他成为木叶的隐患。”
三代火影沉默良久,轻轻点了点头,吐出一口烟圈:“你有心了,伊鲁卡。宇智波**已成过往,水无月一族也早已覆灭,这孩子不该为上一辈的恩怨买单。这样吧,我安排暗部悄悄调查他的过往,确认他没有与雾隐或其他敌对势力有牵扯,也没有伤害木叶村民的记录,若一切属实,便同意他以插班生的身份进入忍校。”
“多谢三代大人!”伊鲁卡心中一喜,连忙躬身行礼。接下来的两天,暗部忍者悄然行动,走访了围墙附近的村民,追查了之前骚扰我的混混,甚至查到了我父母隐居的边境小屋,确认了我的身世清白——没有任何敌对势力关联,多年来始终流浪求生,从未主动伤害过任何人,唯一一次动用力量,也是为了自保。
暗部将调查结果如实汇报给三代火影后,猿飞日斩最终点头应允,同时特意叮嘱伊鲁卡:“给他佩戴一枚封印项圈,暂时压制他体内躁动的双重血脉,既是保护木叶,也是保护他自已。告诉这孩子,木叶的接纳,从来不是施舍,往后能否在忍校长大**,能否被大家真正认可,全看他自已的选择。”
当伊鲁卡带着封印项圈和入学的消息来到小屋时,我攥着那枚冰凉的项圈,泪水再次滑落。我知道,这枚项圈是考验,更是木叶给我的生机,是伊鲁卡老师和三代火影,给了我一个告别颠沛、拥抱新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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