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陌生人互换灵魂,仇家找上门
正文内容

,身体僵在床上。那影子贴着窗纸,一动不动,只有夜风偶尔吹过时,窗纸微微鼓动,影子也跟着扭曲一下。。,比刚才急促了点。“……天娃?睡啦?”压得极低的声音,嘶哑难听,像砂纸磨过树皮。——是东村的程狗子。五十多了还是老光棍,平时在村里游手好闲,专爱往寡妇门前凑,看人的眼神黏糊糊的,像蛞蝓爬过。。黄春莲的记忆先于思考跳出来:十岁那年夏天,我去河边洗衣服,程狗子就在芦苇丛后面盯着我,嘿嘿地笑,露出满口黄牙。我吓得丢了木盆就跑,他在后面喊:“跑啥呀六丫头,叔给你糖吃……”,她骂我:“贱骨头!人家看你一眼怎么了?就你金贵!”然后那晚的饭桌上,我的碗里只有半碗稀粥。。那恐惧是刻在骨头里的,女人的,女孩的,在黑暗里独自行走时回头张望的恐惧。
可现在——

我低头,看向自已在月光下轮廓分明的胳膊,紧绷的胸膛,感受着这具身体里蕴藏的力量。呼吸声在寂静里格外沉重,是男人的呼吸。

外面的人等不及了,开始拨弄窗栓。老旧的木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天娃,开开门……叔知道你没睡……”声音里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哄骗意味,“一个人睡多冷清,叔来跟你……做个伴儿,对食儿……”

“对食”两个字像冰水浇下来,却瞬间点燃了另一股火。黄春莲的恐惧还在血**窜,但扬天的身体先动了。一股陌生的、灼热的怒气从丹田直冲头顶,肌肉记忆比思维更快——这身体对“侵犯领地”有着本能的暴烈反应。

窗栓被拨开了,一条缝隙慢慢变大。一只干瘦的手伸进来,指甲缝里塞满黑泥。

就在那只手要完全探入的刹那,我动了。

不是轻手轻脚,而是猛地掀开薄被,赤脚落地,几步冲到门后。动作迅猛流畅,带起一阵风。我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靠在墙边的那根扁担——沉甸甸的,光滑的木柄握在掌心里,一种坚实的、充满力量的感觉涌了上来。

门外的程狗子似乎听到了动静,动作停了一下,但**显然压过了警惕,他反而更用力地推窗。

“嘎吱——”

窗户被他彻底推开小半扇,那颗瘦削的脑袋探了进来,脸上挂着猥琐急切的笑,眼珠子在黑暗里骨碌碌转着找床的位置。

月光恰好照在他脸上,蒜头鼻,三角眼,咧开的嘴里缺了两颗门牙。

就是现在。

“操/***程狗子!”

一声暴喝从我喉咙里迸发出来,低沉粗犷,带着我自已都陌生的狠戾。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全身的力量从脚底拧起,顺着腰胯传递到手臂,扁担带着风声,照着那颗探进来的脑袋就横劈了过去!

“哎哟——!”

程狗子根本没料到这一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扁担已经结结实实扫在他侧脸上。

“砰!”

一声闷响,手感扎实。他“嗷”地惨叫,整个人从窗口被打了出去,踉跄着摔倒在屋外的泥地上。

我喘着粗气,胸腔因为怒吼和激动而剧烈起伏。握着扁担的手微微发抖,但这不是害怕,是一种极度亢奋的战栗。血液在耳朵里轰鸣,刚才那一下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原来**是这种感觉。

不是女人之间扯头发的撕打,是纯粹的力量压制,是武器划破空气的闷响,是击打肉/体时令人心悸的震动。

程狗子在泥地里翻滚哀嚎,捂着脸:“打、**了!扬天**了!我的牙……”

我提着扁担,一步跨出门槛。

夜风一吹,身上因激动而起的燥热稍微退却,但怒火和一种奇异的兴奋还在燃烧。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老男人,他此刻看起来那么瘦小,那么肮脏,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黄春莲的恐惧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嫌恶,和属于杨天这具身体的、毫不掩饰的暴力冲动。

“滚。”我开口,声音比夜风还冷,“再**敢来敲我的窗,老子打断你的狗腿,让你真变成程狗子。”

程狗子抬起头,月光下他半张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渗血,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他可能从来没见过“扬天”这么狠的样子。

“你、你……”

“我什么我?”我往前踏了一步,扁担头杵在地上,“要不要再试试?”

他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嘴里含糊地咒骂着,却不敢大声。最后挣扎着爬起来,捂着歪掉的下巴,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黑暗里,连头都没敢回。

我站在门口,直到他的身影完全不见,才缓缓松开了紧握扁担的手。掌心被木柄硌出了深深的红痕。

夜重新恢复寂静,只有远处隐约的狗吠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已赤/裸的上身,肌肉在月光下勾勒出清晰的阴影。又看了看手里的扁担。

刚才那一瞬间,没有技巧,全是蛮力和一股狠劲。但这股蛮力……****管用。

回到屋里,关紧窗户,插好门栓。我把扁担重新放回门后触手可及的地方。

躺回硬板床上,身体还在微微发热,心跳渐渐平复。脸上挨过巴掌的地方有点刺痛,但更多的是另一种感觉。

我抬起手,看着这只骨节分明、布满厚茧的手。

从今往后,没人能再随便敲我的窗。

没人能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是杨天。

我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粗糙的触感真实无比。

然后,在残留的肾上腺素和一种莫名的踏实感中,我闭上眼睛,第一次在这具陌生的身体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紧绷感弄醒的。

天刚蒙蒙亮,屋子里还浮着一层青灰色的暗光。我迷迷糊糊想翻身,却感到小腹以下有种奇怪的、胀硬的束缚感,带着一点隐隐的跳动,把粗糙的薄裤衩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先是茫然,随即,属于黄春莲的记忆库里没有任何对应项。

我躺着不敢动,小心翼翼地伸手往下探了探。

轰的一声,血液全往脸上涌。就算再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村里的男孩们夏天在河里光**洗澡时,那种嬉笑打闹和暧昧的眼神……我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昨晚打架的狠劲和掌控感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私密、更无所适从的慌乱。这玩意儿……现在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它抬起来了头,我该怎么办?

我僵直地躺着,眼睛瞪着房梁上垂下的蛛网,努力想些别的。昨晚的扁担,山坡,月光,母亲和二叔的对话……可下面的触感顽强地占据着一部分注意力,提醒着我这具身体最本质的改变。

就这么熬了不知道多久,那尴尬的感觉才慢慢消退。我松了口气,这才敢起身。动作间,肌肉牵扯的感觉依然陌生,但比昨天稍微熟悉了一点。

我胡乱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汗衫和宽大的粗布裤子,就着缸里所剩不多的凉水抹了把脸。水里映出的脸还是让我恍神——浓眉,挺鼻,线条分明的下颌。我摸了摸喉咙,那里有个微微凸起的喉结。

正在灶台边翻找还能不能凑合出点早饭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咒骂。

“扬天!你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粗嘎的吆喝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我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看见赖庆典带着两个本家侄子,气势汹汹地从土路那头走过来。赖庆典是村里有名的泼皮无赖,仗着跟村支书有点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专干些欺软怕硬的勾当。他这会儿阴沉着脸,三角眼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

我知道为什么——王秦香是他表妹,昨天在我这儿吃了瘪,回去少不了添油加醋。

“你个没爹娘教的东西!”赖庆典走到近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昨天怎么欺负秦香了?啊?把她都气哭了!今天你不给个说法,别想囫囵个儿离开!”

他身后的两个侄子,一个黑壮,一个精瘦,也跟着上前一步,抱着胳膊,一副看热闹的架势。河边零星几个早起洗菜的妇人停下动作,悄悄往这边瞟。

若是以前的扬天——根据我融合的零星记忆和村里人的闲谈,那个沉默、孤僻、习惯了忍耐和躲避的扬天——大概会低下头,含混地辩解两句,或者干脆不吭声,等他们骂够了自行离开。

但我不是他。

我慢慢直起身。从门口的缸中舀了一些水顺着下巴滴落,滑过脖颈,没入汗衫领口。我抬手,用袖子随意擦了下脸,动作不紧不慢。

“说法?”我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却清晰得很,“你想要什么说法?”

赖庆典没想到我会反问,愣了一下,随即更恼:“少装傻!秦香好心好意跟你说话,你什么态度?啊?给脸不要脸!”

“哦。”我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凑得太近,我嫌热。这也算欺负?”

旁边干农活的一个妇人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赖庆典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鼻子:“***还敢顶嘴?我看你是骨头*了!”他朝两个侄子一使眼色,“给我按住他!今天不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黑壮的那个立刻狞笑着上前,伸手就来抓我肩膀。他动作蛮横,显然是平时欺负人惯了。

就在他手指即将碰到我衣服的瞬间,我动了。

不是躲闪,而是向前半步,侧身,左臂一格一挡,架开他抓来的手,右手同时握拳,自下而上,迅捷无比地一掏!

“呃啊——!”

黑壮侄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胯/下,脸瞬间白得吓人,冷汗涔涔而下,瘫在地上只剩下抽搐的份儿。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旁边精瘦的那个侄子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见到同伴突然就倒了。他吓得往后一跳,眼神惊恐地看着我。

赖庆典也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我甩了甩手腕,刚才那一拳的力道反馈回来,又快又狠,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这具身体不仅力量大,似乎还藏着些……格斗的肌肉记忆?

我抬眼,看向赖庆典,眼神平静,甚至带了点探究:“还要教训我吗?”

“你、你……”赖庆典指着我,手指都在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你反了天了!敢打我侄子!我、我告诉你,这事没完!我找支书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去吧。”我甚至弯了弯嘴角,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顺便跟支书说说,你带人一大早堵我门口想动手,我这是自卫。哦,还有,你表妹王秦香一个未出嫁的姑娘,老往我这个光棍汉身边凑,说些不清不楚的话,传出去……对谁名声不好?”

赖庆典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话全堵在了喉咙里。他瞪着我的眼神像是见鬼了一样。以前的杨天,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挨了欺负也只会闷头走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嘴皮子利索,下手还这么黑?

他看看地上还在痛苦**的侄子,又看看我平静无波却让人心底发寒的脸,最后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你……你给我等着!”

然后,他也顾不上摆威风了,和那个吓傻了的精瘦侄子一起,手忙脚乱地扶起黑壮侄子,几乎是半拖半拽地狼狈离开了河边。

看热闹的妇人们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干活,但眼角余光还不住地往我这边瞟,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响起。

我没理会她们,弯下腰,又捧起一掬一缸水,彻底洗净脸上的最后一点困意。

水波晃动,倒影里的男人眼神幽深。

赖庆典说得对,这事没完。

但现在的我,好像有点等不及想看看,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没完”了。

我直起身,甩掉手上的水珠,朝着记忆里后山的方向走去。

阳光刺破薄雾,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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