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火青灯灭
《烬火青灯灭》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青灯烬客”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野苏晓晓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烬火青灯灭》内容介绍:,像条被踩住尾巴的蛇。林野攥着口袋里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指节泛白——房东的催租短信刚进来,末尾那个加粗的感叹号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看见那个穿西装的男人飘在半空中。。男人的牛津鞋离水洼至少还有半尺,黑色西裤笔直地垂着,手里的黑伞稳得没有一丝晃动,仿佛脚下踩着看不见的台阶。雨丝穿透他的肩膀,在伞面上砸出细碎的水花,却没在他深色西装上留下半点湿痕。,再看时男人已经站在了地面,正低头用...
正文内容
,后背撞在湿漉漉的砖墙上。雨水顺着墙缝渗进来,冰凉地贴着脊椎滑下去,却压不住左胸口那块胎记传来的灼痛——就像有人用烧红的针尖在皮肤上游走。“林哥?”苏晓晓抱着黑猫走过来,校服裙下摆沾了泥点,“你没事吧?脸好白。”,琥珀色的瞳孔缩成细线。林野这次听得真切,那“咕噜”声里分明裹着字句:“他身上有老板的味道……还有火。”,螺钿嵌成的花纹硌得掌心生疼。“你听见了?”他压低声音问,视线死死盯着那只猫。,随即低头摸了摸猫耳朵:“煤球是有点吵,吓到你了?”她的表情看起来毫无破绽,可林野注意到她捏着猫毛的手指在微微发颤。,木盒突然“咔哒”响了一声。,倒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抓挠。林野下意识把盒子往身后藏,这个动作让苏晓晓的眼神骤然变冷,怀里的煤球更是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声音像极了玻璃刮过铁器。“这盒子……”苏晓晓往前凑了半步,雨水打湿她的刘海,露出额角一小块淡红色的疤痕,“我好像在哪见过。”
林野的心沉了下去。他一直以为那些午夜梦回是独属于自已的秘密,可现在看来,这条老街上藏着秘密的或许不止他一个。
“你见过?”他试探着问,指尖已经摸到了木盒的搭扣。
“嗯,”苏晓晓点头,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巷子深处,“我***旧相册里有张画,画的就是这个盒子。她说这是‘锁魂匣’,能装走活人的记忆。”
锁魂匣?林野的呼吸漏了半拍。梦里他总想问老板盒子里装着什么,可每次话到嘴边就会被浓烟呛醒,醒来时枕头总带着股烧纸的味道。
“喵——”煤球突然从苏晓晓怀里跳下来,落地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径直跑到林野脚边,用脑袋蹭他的裤腿。这次林野听得清清楚楚,猫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急切:“快打开!里面有东西在敲!再不开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什么?林野刚要弯腰,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发来的不是照片,是段语音。点开后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像极了火场里的濒死者。
“……野……左……胎记……”
模糊的音节里,林野准确地捕捉到了自已的名字,还有那个伴随他十八年的胎记。他猛地扯开衣领,借着巷口昏黄的路灯看向胸口——那块月牙形的胎记此刻红得发紫,像是要渗出血来。
“林哥!”苏晓晓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别听它的!这盒子不能开!”
林野转头看她,发现她的嘴唇毫无血色:“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苏晓晓张了张嘴,刚要说话,煤球突然炸毛般跳起,对着巷子另一头龇牙咧嘴。林野顺着猫的视线看去,只见黑暗里缓缓走出来三个穿黑雨衣的人,雨衣**压得很低,只能看见他们手里都提着同样款式的黑色皮箱。
最前面的人停在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抬起头。兜帽滑落的瞬间,林野看见一张毫无生气的脸,皮肤白得像泡过****,嘴唇却是诡异的青紫色。
“把东西交出来。”那人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用机械合成的,“老板要我们来取。”
老板?哪个老板?回春堂那个消失的老板,还是这几个人背后的主子?林野把木盒往怀里紧了紧,另一只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折叠刀。
“你们是谁?”苏晓晓往前站了半步,将林野挡在身后,这个动作让林野愣住了——他一直以为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孩只是个普通高中生。
穿黑雨衣的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他的指尖戴着枚青铜戒指,上面刻着的图案和林野胎记的形状一模一样。
“不交?”第二个人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那我们只好自已动手了。”
话音未落,林野突然感觉怀里的木盒剧烈震动起来,像是里面有什么活物要破盒而出。与此同时,他左胸口的胎记突然迸发出灼热的痛感,眼前瞬间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燃烧的回春堂,柜台后模糊的背影,还有一个被火光吞噬的少年……
“啊!”他痛得闷哼一声,下意识松开了手。
木盒掉在积水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就在这时,煤球突然扑了过去,用爪子按住盒盖,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那些黑雨衣人见状,竟同时后退了半步,像是在忌惮这只普通的黑猫。
“林哥,捡起来!”苏晓晓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铜铃铛,用力摇晃起来。
“叮铃——”
清脆的铃声在雨巷里回荡,那些黑雨衣人的动作突然变得迟缓,像是被无形的网缠住。林野趁机捡起木盒,入手的触感不再冰凉,反而像揣着颗跳动的心脏。
“走!”苏晓晓拉着他往巷子深处跑,煤球紧随其后。
林野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黑雨衣人还在原地挣扎,他们的皮肤在铃声中泛起诡异的灰斑,像是正在腐朽。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喘着气问。
“是‘账房’的人,”苏晓晓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奶奶说,欠了回春堂的东西,他们会追到下辈子来要。”
下辈子?林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木盒,又摸了**口发烫的胎记。难道梦里的一切不是幻觉?那个和他长得很像的少年是谁?老板让他看的字,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这时,他的手机又亮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发来的是一行短信:
别信带铃铛的女孩,***才是烧了回春堂的人
林野猛地看向苏晓晓手里的铜铃铛,铃铛上刻着的花纹,竟和老照片里那个少年长衫上的暗纹一模一样。
苏晓晓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脚步顿了顿,转头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愧疚?
巷子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林野抬头,看见无数个穿黑雨衣的身影堵住了去路,他们手里的皮箱在雨夜里泛着金属的冷光。
而他怀里的木盒,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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