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在苏妄转身踏出大门的那一刻,才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轰然炸开。,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清脆的骨响还回荡在耳边,傅江辰蜷缩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哀嚎不止的模样,与几分钟前嚣张跋扈的样子形成了刺眼的对比。,那个被全京城嘲笑草包、废物、连拧瓶盖都费劲的苏家大小姐,竟有如此狠戾的身手与胆量?,死死攥着林薇薇的手臂,指尖都在发抖。,和她认知里那个任人搓扁揉圆、一吓就哭、一逼就退的蠢货,判若两人。,眼底藏着惊怒与不安。,那一句“后来再也没在京圈出现过”绝非虚言恫吓,这个女人,好像一夜之间,彻底变了。
而宴会厅最角落、灯光最暗的位置,几道原本漫不经心的身影此刻尽数坐直了身体。
傅家的旁支子弟、京圈有头有脸的世家少爷小姐们,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震惊,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那个草包大小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苏妄走出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厅,冬夜的寒风迎面扑来,带着刺骨的凉意,却让她混沌的大脑愈发清醒。
原主的记忆还在不断翻涌,那些屈辱、怯懦、卑微、绝望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神经。
被继母哄骗签下不平等条约,被庶妹暗中调换衣物首饰栽赃陷害,被父亲无视漠视,被未婚夫弃如敝履,被整个上流圈子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
桩桩件件,无一不让人齿冷。
前世身为代号夜枭的顶尖特工,她生于黑暗,长于刀锋,执行过数百次九死一生的任务,见过最**的背叛,最血腥的杀戮,却从未见过像原主这般活得窝囊、死得憋屈的人生。
既然她占了这具身体,那么这笔账,自然要由她来算。
欺她者,辱她者,弃她者,毁她者——
这一世,百倍奉还,绝不姑息。
苏妄抬手,轻轻揉了揉方才被傅江辰攥住的手腕,白皙的肌肤上已经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她眉峰微蹙,眸底掠过一丝戾气。
动手动脚,是她最厌恶的行为。
方才只掰脱臼他一条手腕,已经是最轻的惩罚。
“苏小姐。”
身后传来恭敬的声音。
苏妄回头,看见一名穿着黑色西装、气质沉稳的男人站在不远处,身姿笔挺,态度恭谨,却又带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凌厉。
是傅砚的特助,秦舟。
“傅先生让我送您回去。”秦舟微微躬身,递过来一把车钥匙,“车子就在门口。”
苏妄目光淡淡扫过那辆黑色的迈**,车窗紧闭,看不见车内的人影。
她不用想也知道,傅砚一定还在附近。
那个男人气场太强,目光太利,仅仅是短暂的对视,便让她生出强烈的警惕。
他看穿了她的伪装,也清楚她与原主截然不同,甚至,他还握着原主最大的秘密——那段见不得光的地下关系。
危险人物。
这是苏妄对傅砚的第二个评价。
但她没有拒绝。
这里距离苏家别墅甚远,深夜打车不便,更何况,她现在需要尽快回到苏家,处理那些藏在宅院里的蛀虫。
“带路。”
苏妄语气清淡,径直朝着迈**走去。
秦舟眼底闪过一丝微不**的诧异。
以往苏妄见到傅先生的人,要么紧张得手足无措,要么故作娇柔刻意讨好,从未像今天这般冷静淡漠,仿佛傅先生的示好,于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位苏大小姐,变化当真惊人。
四十分钟后,迈**稳稳停在苏家别墅大门前。
苏家作为京圈老牌豪门,宅院气派恢弘,欧式建筑灯火通明,远远看去光鲜亮丽,内里却早已腐烂不堪。
苏妄推开车门,没有回头,也没有道谢,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秦舟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道挺拔冷艳的背影消失在铁门内,才拿出手机,拨通了傅砚的电话。
“先生,苏小姐已经安全到家。”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傅砚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玩味:“她一路上,说了什么?”
“回先生,一句话都没说。”
“哦?”傅砚轻笑一声,笑声低沉悦耳,却藏着深不可测的意味。
“越来越有意思了。盯着苏家,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
“是,先生。”
挂断电话,傅砚靠在车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兴味与探究。
苏妄……
有趣。
他倒要看看,这位突然变了性格的豪门女,究竟能在这平静又虚伪的京圈,掀起多大的风浪。
苏妄刚走进客厅,就听见里面传来欢声笑语。
水晶灯璀璨夺目,真皮沙发上,继母刘梅正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和庶妹苏柔视频通话,语气里满是得意与刻薄。
“柔柔,你放心,今天苏妄肯定丢尽了脸,傅二少那么讨厌她,再过不久,这门婚事肯定黄!到时候,以你的样貌才情,傅家少***位置,还不是你的?”
苏柔娇滴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妈,你别这么说,我怎么敢跟姐姐抢呢。”
“抢了又如何?”刘梅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一个草包废物,除了会花钱还会干什么?**早就对她不耐烦了,要不是还有点利用价值,早就把她扔出苏家了!等她被傅家退婚,我就随便找个破落户把她嫁出去,苏家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
“妈~你真好。”
母女俩一唱一和,恶毒的话语毫无遮掩,清清楚楚地落进苏妄耳中。
若是以前的原主,听到这番话,必定会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最后还会被刘梅倒打一耙,骂她不懂事、小心眼。
但现在,站在门口的是苏妄。
她眉眼冷冽,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客厅里的一幕,如同看着两只跳梁小丑。
脚步声响起。
刘梅猛地抬头,看见苏妄站在门口,脸色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放下水果盘,摆出继母的架子,厉声呵斥:
“苏妄!你还知道回来?宴会这么早就结束了?我告诉你,今天在宴会**是不是又惹江辰生气了?柔柔都跟我说了,你当众顶撞傅二少,还动手伤人,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苏家!”
一开口,便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
苏柔的声音也从手机里尖锐地传来:“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冲动?傅二少可是你的未婚夫,你伤了他,我们苏家怎么跟傅家交代!你太不懂事了!”
刘梅立刻附和,指着苏妄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你,一身戾气,哪里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除了败家你还会干什么?
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江辰道歉,否则,我就罚你禁足一个月,不许出门,也不许花一分钱!”
咄咄逼人,刻薄至极。
苏妄缓缓走进客厅,目光平静地扫过刘梅,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如冰:
“说完了?”
刘梅一愣,显然没料到苏妄敢这么跟她说话。
以往苏妄在她面前,连头都不敢抬,她骂一句,苏妄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刘梅气得脸色涨红,拍着沙发站起来,“我是你长辈,我教训你,你还敢顶嘴?”
“长辈?”苏妄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你也配?”
一句话,彻底点燃了刘梅的怒火。
“反了你了!”刘梅扬手就朝苏妄脸上扇去,“今天我就替你死去的妈好好教训你!”
她的动作又快又狠,显然不是第一次对原主动手。
手机那头的苏柔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等着看苏妄被扇倒在地、痛哭流涕的模样。
然而,下一秒。
苏妄眼神一冷,身形微微一侧,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刘梅的巴掌。
紧接着,她手腕一翻,精准扣住刘梅的手腕,微微用力。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客厅。
刘梅疼得五官扭曲,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手腕被苏妄攥在手里,如同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骨头仿佛要被生生捏碎。
“苏妄!你疯了!你放开我!”刘梅疼得眼泪直流,凄厉哭喊,“我是**!你敢这么对我!**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我妈早死了。”苏妄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刘梅,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不过是苏家一个靠着手段上位的继室,也敢在我面前自称妈?”
“以前的我懦弱,任由你搓扁揉圆,任由你栽赃陷害,任由你抢夺东西,那是我蠢。”
“但从今天起——”
苏妄手上力道微微加重。
“再敢对我动手,再敢口出狂言,再敢打苏家的主意,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字字冰冷,句句带杀。
刘梅吓得魂飞魄散,看着苏妄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眼前的苏妄,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懦弱?
她分明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恶鬼!
“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刘梅浑身发抖,连连求饶,“苏妄,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苏妄冷漠地甩开她的手。
刘梅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捂着红肿剧痛的手腕,连抬头看苏妄的勇气都没有。
苏妄目光一转,落在桌上还在通话的手机上。
屏幕里,苏柔的脸早已血色尽失,吓得瑟瑟发抖。
苏妄拿起手机,镜头对准自已,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苏柔。”
她声音清淡,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今天在宴会上,你推我上前,故意让我被傅江辰羞辱,这笔账,我记下了。”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蹦跶,我不介意,把你那张擅长伪装的脸,彻底撕烂。”
话音落下,苏妄手指一松。
“啪嗒。”
手机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屏幕瞬间碎裂,彻底黑屏。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梅瘫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苏妄站在灯光下,黑色的裙摆在地上铺开,如同暗夜盛开的**,美艳,又致命。
她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慵懒,气场却凌厉逼人。
“记住。”
苏妄抬眸,扫过瑟瑟发抖的刘梅,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家正经女儿,只有我一个。”
“苏家的一切,我没点头,谁也别想碰。”
“从今往后,这个家,我做主。”
“谁有意见,现在可以提。”
客厅里鸦雀无声。
刘梅把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她感觉那个任人欺凌的草包大小姐,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狠戾、强势、谁也惹不起的女悍匪。
苏妄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梳理着脑海里的记忆。
傅江辰,林薇薇,刘梅,苏柔……
所有仇人,都已清晰列在她的复仇名单上。
而那个神秘强大、一眼看穿她的男人——傅砚。
苏妄眸色微沉。
这个男人,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但她能确定,他会是她这场豪门复仇大戏里,最大的变数。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被推开。
苏家主人,苏妄的父亲苏振海,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瘫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刘梅,以及坐在沙发上、气场冷冽的苏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
苏妄缓缓睁开眼,眸底寒光乍现。
好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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