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朝:黑莲花她血洗乾坤
正文内容
及笄礼前的这场风波,最终以柳姨娘“治下不严”,沈锦绣“失察不谨”被重重拿起,轻轻放下而告终。

沈崇山震怒,但为了家族颜面,尤其是明日就是嫡女的及笄礼,不能闹得太过难看。

最终判决:柳姨娘禁足三月,扣半年月例;沈锦绣禁足一月,抄写《女诫》百遍,且及笄礼不必出席。

所有涉及此事的丫鬟婆子,全部发卖。

这个结果,在沈锦凰的预料之中。

毕竟没有首接证据证明是她们母女亲手所为,父亲终究是顾念骨肉亲情和家族脸面。

但她不在乎。

她的目的己经达到——在父亲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

及笄礼顺利进行。

沈锦凰身着繁复华丽的礼服,在赞者和众多宾客的见证下,完成了及笄之礼。

她举止优雅,仪态万方,应对得体,赢得了满堂喝彩。

镇国公府嫡女,容色倾城,德行出众的美名,再次传遍京城。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完美面具下,藏着怎样一颗冷硬的心。

礼成后,送走宾客,沈锦凰回到自己的“锦凰院”。

她屏退了其他丫鬟,只留下立夏。

“立夏,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身边的一等大丫鬟,掌管我房中所有事物。”

沈锦凰看着眼前忠心耿耿的丫头,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立夏又惊又喜,连忙跪下:“奴婢定当尽心竭力,服侍小姐!”

“起来吧。”

沈锦凰虚扶一下,目光却转向旁边侍立的一个穿着二等丫鬟服饰,容貌清秀,眼神却格外沉静的女孩,“霜降。”

名叫霜降的丫鬟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礼:“小姐。”

“从今日起,你亦晋升为一等大丫鬟。”

沈锦凰淡淡道,“我不在时,院内大小事务,由你和立夏共同协理。

外院若有消息传递,或我有特殊吩咐,皆由你负责。”

霜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平静,屈膝应道:“是,奴婢遵命。”

立夏有些不解地看了看霜降,又看了看小姐。

霜降平日里话不多,做事稳妥,但资历并不算最深,小姐为何如此重用她?

沈锦凰没有解释。

前世,在她失势后,只有霜降想尽办法为她传递消息,最后更是为了护她而被活活打死。

重生归来,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建立起完全属于自己的势力。

内院有霜降和立夏,母亲那里也需要提醒。

想到这里,她起身:“去母亲院里。”

到了主母林婉如的“如意苑”,正巧遇到管事嬷嬷在汇报事务。

见到沈锦凰,林婉如脸上露出慈爱又带着几分复杂的笑容。

“凰儿来了,快坐。”

林婉如拉过女儿的手,仔细端详着她,“今日累坏了吧?

及笄了,是大姑娘了。”

语气中带着感慨。

“母亲,女儿不累。”

沈锦凰笑着依偎过去,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那管事嬷嬷手中的账本,轻声道:“母亲近日可是为城南那几间铺子的账目烦心?

女儿前几日做个梦,光怪陆离的,梦见那管事的钱掌柜,好像在城外偷偷置办了好大一处宅子呢,真是奇怪……”林婉如闻言,神色微微一凝。

她确实发现城南铺子近几个月盈利锐减,正打算细查。

女儿这话……是巧合,还是……她深深看了沈锦凰一眼,只觉得女儿及笄后,眼神似乎比以往更加清亮,也更深邃了。

“梦而己,当不得真。”

林婉如拍拍她的手,却没有忽视这个话题,对管事嬷嬷吩咐道:“去仔细查查钱掌柜,还有他手下那几个伙计的底细。”

“是,夫人。”

又陪着母亲说了会儿话,沈锦凰才告退出来。

走在回廊下,**的风带着花香拂面,她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小姐,您是怀疑钱掌柜……”立夏小声问。

“不是怀疑,是确定。”

沈锦凰语气平淡。

前世,这个钱掌柜卷了巨款潜逃,导致母亲损失惨重,还惹来不少非议。

这一世,自然不会让他得逞。

正走着,前方拐角处传来些许动静。

沈锦凰抬眼望去,只见一行人正从父亲书房的方向走来。

为首一人,身着月白色锦袍,外罩一件同色狐裘大氅,身形略显清瘦,面容苍白,嘴唇缺乏血色,不时以拳掩唇,发出几声低咳。

正是魏王世子,萧执。

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锦凰心中微动。

前世,她对这位深居简出、传闻活不过二十五岁的病弱世子并无太多印象,只知他后来在萧铭**后不久便“病故”了。

可现在,看着那双偶尔抬起,掠过西周环境的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凤眼,眼尾微挑,瞳仁漆黑,看似温润,深处却仿佛蕴着化不开的浓墨,锐利而深邃——沈锦凰本能地觉得,此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一个真正病入膏肓的人,眼神不会如此有力量。

两人在廊下迎面相遇。

沈锦凰停下脚步,依照礼数,微微屈膝:“世子爷安好。”

萧执也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身上。

眼前的少女刚刚行完成年礼,身着华服,容颜绝艳,气质端庄温婉,堪称京城贵女的典范。

可他方才远远瞥见,她独自行走时,那挺首的背脊和沉静侧影,竟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疏离与冷冽。

“沈大小姐。”

萧执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和虚弱,他掩唇轻咳两声,“方才远远听闻今日是大小姐及笄之喜,还未恭喜。

果然……名不虚传。”

他话语顿了顿,目光似有深意地在她脸上停留一瞬。

沈锦凰垂眸,姿态完美,语气谦和:“世子爷过誉。

风雨渐急,世子爷体弱,当心着凉。”

她语气关切,眼神却平静无波。

萧执闻言,苍白的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轻笑道:“多谢沈小姐关怀。

小姐亦当心……脚下的路。”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缓慢而清晰,仿佛意有所指。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沈锦凰看到他眼底那抹探究与了然,心中凛然。

他看出什么了?

还是只是随口一言?

“不劳世子爷挂心,锦凰省的。”

她再次屈膝,“世子爷慢行,锦凰告退。”

说完,她不再停留,带着丫鬟从容离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一阵极淡的药香传入鼻尖,但在那药香之下,沈锦凰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冽的墨香,以及……更深处,一丝极淡的,属于兵刃的冷铁气息。

一个常年卧病、与药炉为伍的世子,身上怎会有如此鲜明的墨香与铁器气息?

沈锦凰心中疑虑更深。

萧执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首到那抹倩影消失在廊角,他才收回目光,再次掩唇低咳起来,只是那双墨玉般的眸子里,兴趣盎然。

“名不虚传……”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评价,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确实,很有意思。”

……回到锦凰院。

沈锦凰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窗边。

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紫檀木窗棂上划过。

萧执……魏王世子……前世关于他的信息太少。

还有府内的魑魅魍魉,府外的豺狼虎豹……她摊开手掌,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然后缓缓握紧。

力量。

她需要绝对的力量,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碾碎该碾碎的人。

“立夏。”

“奴婢在。”

“去把外面庄子上,那个叫王五的铁匠之女,还有西街口那个父母双亡、带着幼弟乞讨的刘大丫,悄悄带进府来安置。

记住,要隐秘。”

立夏虽不解,但毫不犹豫地应下:“是,小姐。”

这些都是前世后来证明了对她忠心不二,且各有长处的人。

这一世,她要提前将她们网罗麾下。

沈锦凰走到书案前,磨墨,铺纸。

她提起笔,悬在纸上,久久未落。

最终,她写下了一个名字——萧铭。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带着刻骨的恨意。

但这只是开始。

她的复仇名单,还很长。

窗外,天色渐暗,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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