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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江南烟雨,不问长安旧故人 漠景帆



及笄那年,太子裴寂为了稳固储君之位,执意要纳手握重兵的将军之女为侧妃。

“阿锦,孤心中只有你,娶她是权宜之计,你要懂事。”

“待孤**,定会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懂事得没哭没闹,还贴心地为他操持纳妃礼。

直到大婚前夕,我拿着一张画像跪在他面前:

“殿下既然已另娶新人,那我不该再占着太子妃之位。”

“听闻江南谢家公子温润如玉,求殿下赐臣女一纸和离书,成全臣女另嫁他人。”

裴寂却当我在赌气,笑着揉乱我的发髻:

“别闹了阿锦,孤知道你吃醋,以后孤多陪你便是。”

但他不知道,那张和离诏书,我已经求了太后三年。

......

“阿锦,孤知道你心里委屈,但大局为重。”

裴寂将一支赤金镶红宝的步摇**我发间,指腹划过我的耳垂。

“林家手握重兵,孤需要林霜儿背后的三十万大军。”

他转身吩咐宫人将那箱笼聘礼抬出去。

那些原本是他承诺给我的,如今换了红绸,送去了将军府。

我摸了摸冰凉的步摇,垂眸。

“臣妾明白,殿下放心。”

裴寂拍拍我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