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勾了!再勾温润君子变阴郁疯批
精彩片段
她在勾引他------------------------------------------,姜婳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让她脚步顿了顿。,正与萧衍之站在一处。,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瞧着倒也没什么,可姜婳心里莫名掠过一丝异样,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让人觉得不太舒服。,脸上浮起笑,转身走了回去。“这是怎么了?”她走近,看看姜娆,又看看萧衍之,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怎么都停下来了?娆娆,你方才还闹着要找姐姐,如今姐姐就在跟前,你怎么反倒不挨着我了?”,那双眼睛瞬间就蓄上了一层水光,委屈巴巴的:“是姐姐不等娆娆的。”,往姜婳身边凑了凑,却又像是不敢似的,缩了缩肩膀,“母亲向来不太喜欢娆娆,姐姐与母亲挨着一块走,娆娆又如何敢上前去?”,姜婳心一软,伸手揽住她,小声哄道:“姐姐知道娆娆委屈,可今日姐姐的未婚夫婿来家里做客,娆娆能不能乖一些,给姐姐留几分面子?”,姜娆又怎会说不好?自然是乖乖巧巧地点头,把脸埋进姐姐怀里蹭了蹭,声音糯糯的:“姐姐放心,娆娆会乖的。”,看着眼前这姐妹情深的一幕,心里那点疑虑又开始动摇起来,方才手背上那酥**麻的触感仿佛还在,提醒着他那并非错觉,可看着姜娆这副天真依赖的模样,他又忍不住想,会不会真是自己想多了?,能有什么坏心思??也许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她这样依赖姐姐,又怎会对姐姐的未婚夫婿……,不再往下想。,这才抬头看向萧衍之,微微一笑:“衍之,你快些前去吧,父亲等了你许久了。”
萧衍之顺着她的话往前看去,姜白山和柳予眉正站在不远处等着,两人神色各异。
萧衍之心头一凛。
他方才只顾着琢磨姜娆的事,竟忘了长辈还在前头等着,若叫母亲知道他让长辈等候,少不得要挨一顿训斥。
萧家向来最重规矩,他身为长房长孙,更应以身作则才是。
他对着姜婳微微颔首,便抬脚往前走去。
姜白山见他过来,笑着迎上去,一番寒暄自是少不了的,柳予眉也殷勤地招呼着,一行人这才继续往膳厅行去。
膳厅里早已摆好了席面,菜肴虽比不得萧府的排场,却也荤素齐全,足见主家心意。
姜白山引着萧衍之在上首坐了,自己在下首相陪,柳予眉与姜婳坐在对面,姜娆挨着姐姐坐。
姜白山举杯,笑着寒暄:“粗茶淡饭,衍之莫要嫌弃。”
萧衍之忙举杯相应,礼数周全地说了几句客套话。
柳予眉让姜婳萧衍之布菜,姜婳微微红了脸,夹了一箸菜放入萧衍之碗中,低声道:“衍之,尝尝这个。”
萧衍之颔首道谢,语气温和:“不必如此客气,我自己来便是。”
姜婳笑了笑,也不再勉强,低头吃自己的。
圆桌很大,姜娆坐在萧衍之正对面,隔着满桌的菜肴碗盏,那张小小的脸半隐半现的,像隔着一层薄雾,看不真切。
萧衍之端起茶盏,低头饮茶。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有什么东西,正轻碰着他的脚踝。
他几乎要以为是错觉,可那触感是实实在在的,那脚正贴着他,一点一点地往上。
萧衍之握着茶盏的手指蓦然收紧。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满桌的菜肴,落在对面那张瓷白的脸上。
姜娆正低着头吃菜,吃得认真极了,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可就在他看过去的这一刻,她忽然抬起眼,与他的目光撞个正着。
那张稚嫩的脸上,浮起一个笑。
她得意极了。
萧衍之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只脚还在往上,来到他的小腿处打着圈,慢悠悠地,格外磨人。
她是故意的。
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正厅里那场哭闹,那一下勾手,还有膳桌下这只作乱的脚——
她在勾引他。
这个念头太过荒谬,荒谬到他几乎要笑出来。
她是姜婳的妹妹,自己是她将来的**,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做出这种事?
姜娆可敢得很呢,一面她撩着他的小腿,一面对着他近乎挑衅地笑。
萧衍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面色维持如常。
他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是什么颜色,只觉得有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上头顶,烧得他耳根发烫。
他活了十八年,从未遇到过这种事。
他应该揭穿她。
他应该让姜白山看看,他养出来的好女儿,在桌子底下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可他莫名什么都没做,僵坐在那里,脑袋一片空白。
那只脚越来越过分了。
它不再满足,踩着他的小腿,开始慢慢地往上,往上——
萧衍之霍然起身。
凳子被他猛地一带,发出“刺啦”一声巨响,在安静的膳厅里格外刺耳。
一桌人都愣住了。
姜白山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愣愣地看着他:“衍之?这是怎么了?”
柳予眉、姜婳也是一脸惊讶,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萧衍之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才发现自己方才竟忘了呼吸。
他对上姜白山那张满是关切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
说您的小女儿在桌子底下用脚勾我?
这话他说不出口。
他张了张嘴,正想着该如何圆场,忽然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响了起来——
“萧哥哥,你是不是要去**呀?”
萧衍之一愣,看向声音的来源。
姜娆正仰着小脸看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天真无邪的关切,她微微歪着头,一脸认真地问:“不然怎么会吃得好好的突然站起来呢?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就是一个关心客人的乖巧小姑娘。
萧衍之看着她,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她的变脸功夫,实在是……炉火纯青。
他深吸一口气,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是,我确实……想去**。”他顿了顿,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只是初次来府上,不识得路,烦请二小姐带个路吧。”
姜娆怔愣在那,似是惊讶他会这样说。
柳予眉皱了皱眉,开口劝阻:“这怎么行?娆娆一个姑娘家,如何好带衍之你去**?还是让下人……”
“不必。”萧衍之打断她,语气少见地强硬,“二小姐带路即可。”
他说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姜娆的脸。
姜白山见状,虽觉得有些怪异,却也不好驳了萧家的面子,便对着姜娆说:“既是如此,你就带萧公子去一趟吧,快去快回。”
姜娆低下头,好半晌才应了一声“是”。
萧衍之看着她那副乖巧的模样,心里忽然浮起一丝好笑。
这是怕了?
果然还是个孩子,玩得起劲,真到要被揭穿了,就开始慌了。也罢,等会儿出去,言语教训她几句,让她知道此事不妥,往后别再犯了就是。
姜娆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跟前,低着头,小声说:“萧哥哥,这边请。”
萧衍之点点头,跟在她身后往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膳厅,穿过游廊,走过月洞门,一直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这地方没什么下人走动,四周静悄悄的。
姜娆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笑,语气轻快:“衍之哥哥自便,娆娆先——”
话没说完,她的手已被猛地攥住,整个人被拽了过去。
力道太大,她踉跄了一步,惊呼出声:“好疼......”
萧衍之下意识松了手。
可惯性使然,姜娆已站不稳,整个人往后仰去,重重跌在地上。
萧衍之怔愣住了。
姜娆坐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萧衍之忙蹲下身,声音里带了几分慌乱:“抱歉,你……你怎么样?”
姜娆慢慢抬起头。
那张小小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她的脸色本就白,此刻衬着泪痕,更是白得像瓷,可怜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雀儿。
萧衍之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懊恼极了,动什么手?她只是个孩子,说几句就是了,何必这样?
他再次道歉:“是我的错。”他放软了声音,视线巡视着她身上,“你……可有哪里受伤?”
姜娆不说话,只是哭,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她的手背上,她也不出声,就那么默默地流着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一阵一阵地发紧。
萧衍之急了,他从未哄过人,尤其是哄一个哭成这样的姑娘,他伸手想去扶她,又怕碰疼了她,手伸到一半便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姜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些,“到底哪里受伤了?是腿?还是脚踝?你先别哭,告诉我好不好?若是伤着了不及时处理,落了疤可怎么是好?”
谁都不想留疤的。
姜娆抽抽噎噎地开口,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我……我不知道……腿好疼……”
萧衍之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这就是受伤了。得赶紧看大夫。
可她如今坐在地上,动也不能动,这副样子又是他造成的……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冒犯了,我带你去看大夫。”
姜娆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小小的身子软软地窝在他怀里,还在哭,眼泪蹭在他的衣襟上:“衍之哥哥……好疼……”
萧衍之脚底生风,抱着她快步往前走,怀里的小姑娘哭得实在可怜,那一声声“好疼”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心里又慌又乱,又是懊恼又是自责。
“没事的。”他低头看着她,轻声哄着,“看了大夫就好了,别怕,姜娆。”
不知是他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哭累了,怀里的小姑娘渐渐收了声,不再哭得那么厉害了。
她窝在他怀里,小小的脑袋抵着他的胸口,安安静静的,乖得不像话。
萧衍之低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湿漉漉的。
他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而姜娆窝在他怀里,头埋得低低的,谁也看不见她的脸。
她偷偷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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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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