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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富家女,和娘家断绝关系后,嫁给了渔夫爸爸。
爸爸魏强是个**,只演到了妈妈生下孩子。
“臭**,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老子打死你!”
他毫不避讳,在我面前对妈妈拳打脚踢。
我没哭,只是静静地看着。
小小的我,不知道哭是表达悲伤和怜悯的情绪。
我只觉得,妈妈哭了,我就不能再哭了。
后来,我摸清了魏强**的规律。
每当魏强出去喝酒后,我都会悄悄给妈妈下一片***。
自己去楼下等着魏强。
言语激怒他后,魏强会把力气都发泄在我身上。
妈妈就安全了。
我天真的妈妈,年少时被家中保护的太好。
即使被打成什么惨状,也只会抱着我哭,叫我相信世界上还有爱。
我看着她,心底一片冰冷。
妈妈不属于这里。
她是坠入泥潭的金凤。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妈妈托举出去。
我从睡梦中惊醒,扶着墙走进地下室。
自从得了晚期骨癌后,我浑身的骨头就没有一块不痛。
极爱骨折,伤口还不易痊愈。
今日云婧雪那顿**,让我的左脚跛了。
潮湿阴冷的气息让脚踝传来阵阵尖痛。
魏强被拴在墙上。
他听见动静,抬起浑浊的老眼,瞳孔骤缩:
“小**!老子养你十几年,你就这么对我?你忘了你被客人打断腿那次,是谁带你去诊所的?”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
“谁让我接的客?”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是老子又如何?你不卖,我哪有钱去赌?”
铁链哗啦啦响,魏强把脸凑到我面前:
“你去卖了这么多年,**找过你吗?她要是知道自己闺女十四岁就开始接客,会嫌弃到吐吧?”
我看着魏强一张一合的嘴,内心毫无波澜。
曾经为了这些事,我恨得刻骨铭心,痛的鲜血淋漓。
但我已经快死了,怎么还会在乎这些。
我转身拿起旁边的钳子,放在手里掂了掂。
魏强看着我的动作,笑容渐渐消失:
“你干什么?”
我冷淡地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举起钳子:
“既然学不会说人话,那这口牙,也不用要了。”
魏强瞳孔骤缩,含混不清的尖叫:
“魏小年!”
地下室传来不似人形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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