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道途修仙从学院末世开始
精彩片段

“啊——!”苏清婉的尖叫刺破死寂,她吓得浑身发抖,死死躲在沈砚身后,不敢再看那血腥的一幕。学堂里彻底乱了套。,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没了之前的轻蔑,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却仍刻意挺直脊背,试图维持世家子弟的体面,牙齿打颤,只会嘶吼:“快挡住!别让它过来!”其他学子有的哭喊着乱跑,有的蜷缩在桌下,还有两个试图效仿沈砚抄起桌椅,却吓得手脚发软,连举起的力气都没有。,像是被血腥味刺激,猛地转头,朝着最近的一个穿青布衫的学子扑去。那学子吓得腿软,想跑却迈不开步子,被仆役一把抓住后领,狠狠按在地上,锋利的牙齿再次咬向喉咙。又是一声脆响,鲜血喷洒,又一条生命戛然而止。,沈砚的恐惧终于被极致的愤怒与求生欲取代。他看着那非人的怪物,想起张吟雪最后的眼神,想起刚才自已的犹豫与无力,一股狠厉从心底升起。他握紧断裂的椅腿,指节发白,眼神里满是血丝——不杀了这怪物,所有人都得死!趁着仆役低头啃食的间隙,沈砚猛地冲了上去,握紧椅腿尖端,对准仆役后脑猛砸!“噗嗤”一声闷响,椅腿尖端嵌入皮肉,黑红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溅了沈砚一脸,带着腐臭的温热感。仆役的动作瞬间定格,喉咙里的“嗬嗬”声戛然而止,重重地趴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沈砚喘着粗气,浑身脱力,瘫坐在地上,脸上的血污顺着下颌滴落,滴在青砖上,与张吟雪的血融在一起。他看着地上的**,还有不远处张吟雪睁着的眼睛,胃里一阵翻涌,却只是干呕着,什么也吐不出来。恐惧、自责、愤怒、恶心,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的胸口突然泛起一阵微弱的白光,光芒柔和却不刺眼。沈砚愣了愣,下意识伸手触碰,指尖刚碰到白光,一枚红色丹药便从光中浮现,轻轻落在他掌心,微凉的触感真实可辨。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弹出一个半透明的意念弹窗,简洁明了:未鉴定·红色药丸。“这是什么?”沈砚瞳孔骤缩,满脸震惊与茫然。、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奇怪界面,完全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可此刻,张吟雪染血的**和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都在提醒他这不是幻觉。心神骤然震荡,脑袋一阵发晕,一段模糊却无比清晰的画面猛地闯入他的脑海:那怪物原本是成均院仆役中的老人了,家中卧病的**全靠他微薄的月钱**,他日夜操劳,只为攒够银钱带**求医,那份对亲人的牵挂与不甘,化作沉甸甸的执念,狠狠冲击着沈砚的神识。“怎么回事……”他捂着发沉的脑袋,心脏狂跳不止。、陌生的执念共鸣,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可他来不及细想——明伦堂的前门已被猛地撞开,十几个“怪人”涌了进来,其中竟有几个是刚才还在埋头苦读的同窗。他们面色青灰,眼神涣散,嘴角淌着涎水,有的脖颈扭曲,有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朝着四周的学子疯狂扑咬。“沈砚!快跑!”
苏清婉的惊呼让他回神。沈砚猛地站起身,拉着苏清婉的手腕,目光快速扫过四周——明伦堂的侧门还敞开着,正是唯一的生路。他拽着苏清婉,借着桌椅的遮挡,在感染者的嘶吼声中跌跌撞撞冲向侧门。身后的同窗被感染者扑倒的惨叫、骨骼碎裂的闷响此起彼伏,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心上。

苏清婉吓得浑身发抖,死死闭着眼睛,只知道跟着沈砚狂奔,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胳膊。沈砚咬紧牙关,避开扑来的感染者,偶尔抄起脚边的竹简、砚台砸向追兵,硬生**出一条通路。冲出侧门的瞬间,晚风裹挟着腐臭气息扑面而来。回廊上早已乱作一团,零星的感染者正在追逐奔逃的学子,远处的惨叫与嘶吼不绝于耳。沈砚不敢停留,拉着苏清婉沿着回廊疯跑,身后的感染者嘶吼着紧追不舍,青黑的爪子几乎要触到苏清婉的裙摆。沈砚紧攥着苏清婉冰凉的手腕,在迷宫般的回廊间跌撞狂奔。青布襕衫早已被血污、汗水和尘土浸透,湿冷地贴在皮肤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杂着行尸独有的腐臭与草木潮湿的霉味,直冲鼻腔。

苏清婉的体力已近透支,大半重量都倚在沈砚身上,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这边!”沈砚压低声音,猛地拽着苏清婉拐进回廊旁一间废弃的练功房。生锈的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尖鸣,在死寂的夜里传出老远。

两人刚闪身躲到厚重的兵器架后,门外便传来了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喉咙破损般的“嗬嗬”嘶吼。沈砚屏住呼吸,透过门板的裂缝向外窥视——来的正是赵学官!此刻的他,脖颈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青黑色的纹路如蛛网般爬满整张苍白的脸,胸前的学官服被撕扯开,露出下方溃烂发黑的皮肤。最令人心惊的是,他手中竟还死死抓着一把练习用的无锋铁剑,只是握剑的姿势僵硬怪异,剑尖拖曳在青石板上,划出一连串“刺啦”的噪音。

“它……它发现我们了?”苏清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抖如筛糠。沈砚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住赵学官手中那把铁剑。这怪物竟还保留着生前的战斗本能!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那根从明伦堂带出来的、沾满污血的断裂桌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哐”的一声巨响,门板被猛地撞击,木屑飞溅。赵学官化身的行尸开始疯狂砸门!“不能待在这儿了!”沈砚当机立断,对苏清婉急喝一声:“躲好!”随即眼神一厉,矮身翻滚近前,手中桌腿的尖锐断口狠辣地捅向行尸支撑腿的膝窝!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行尸的膝关节以诡异角度反向弯折,动作一滞。但它仿佛毫无痛觉,竟单腿支撑,反手一剑就朝着沈砚拦腰扫来!沈砚就地急滚,剑锋擦着他的后背划过,留下一道**辣的血痕,皮肉灼烧般刺痛。

机会!沈砚眼角余光瞥见行尸因挥剑而露出的胸前空当,抓起散落在地的一柄训练用木质环首刀(顶端包铜),不退反进,迎着扑来的行尸,用包铜的刀柄末端,朝着其面门猛砸过去!“砰!”沉重的闷响!行尸的面门被砸得凹陷下去,黑红色的粘稠血液喷溅而出,带着腐臭的温热感溅在沈砚脸上。

但它只是晃了晃,嘶吼着再次探爪抓来。沈砚红了眼,侧身避开利爪,手中木刀顺势劈砍在行尸持剑的手腕上!“咔嚓”又是一声脆响,行尸的手腕扭曲变形,铁剑“哐当”落地,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失去武器的行尸更加狂暴,张口咬来,腐涎滴落在沈砚手背上,黏腻得令人作呕。沈砚福至心灵,将木刀调转,用尖锐的铜箍顶端,迎着那张血盆大口狠狠刺去!

“噗嗤!”铜箍精准地贯穿了行尸的口腔!行尸的动作猛地僵住,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沈砚沈砚用尽全身力气向前顶去,同时奋力拧转刀身!一阵密集的骨骼碎裂声后,行尸的后脑被撬开一个破洞,灰白色的脑浆混合着黑血**流出,散发着腥臭气息。它终于彻底倒地,不再动弹。

沈砚拄着木刀,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这一次,不仅仅是体力消耗,更有初次血腥搏杀带来的精神震撼。几乎在赵学官断气的瞬间,沈砚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胸口的位置泛起一缕微弱的白光!他心头剧震,来不及细想,趁着苏清婉还躲在兵器架后不敢看的间隙,快速伸手探向那缕白光。指尖触碰到光晕的瞬间,一股尖锐的精神冲击轰入他的脑海!

比上次更为剧烈。无数破碎的画面涌现:学官严厉却关切地督学;疫病突发时,他提剑守廊;最后被邪祟浸染时,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这份沉甸甸的守护执念,炽热而尖锐,冲击着沈砚的神识,太阳穴突突作痛。待冲击稍减,白光收敛,一枚泛着淡蓝色光泽的圆润药丸落入沈砚掌心,入手微凉。与此同时,脑海中弹出熟悉的半透明弹窗蓝色药丸・未鉴定。

“你没事吧?”沈砚强忍着神识的刺痛,转头看向刚从兵器架后探出头的苏清婉。苏清婉摇着头,脸色惨白地走近,目光中充满恐惧:“沈砚,你……你没事吧?”

沈砚心中一惊,面色不变,快速将药丸收起,语气尽量平静:“只是稍许脱力,并无大碍。快帮忙堵门!”他成功将苏清婉的注意力引开。

然而,还未等两人从击杀赵学官的紧张中缓过气来,练功房外,密集而狂乱的嘶吼声与撞击声由远及近,如同潮水般涌来!显然,刚才激烈的打斗声和浓烈的血腥味,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吸引了更多的行尸!“不好!它们要冲进来了!”

沈砚脸色大变,和苏清婉手忙脚乱地推动兵器架、桌椅试图堵门。但门外的撞击力大得惊人,整个房门连同门框都在剧烈晃动,木屑纷飞。一张张青灰扭曲的脸孔在裂缝外闪现,嘶吼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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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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