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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宠寡嫂逗酒致孩子痴傻后,悔疯了 佚名

儿子百日礼,夫君的寡嫂给我儿子喝椒酒致他昏厥。

万幸我儿救回来了,却成了个眼神空茫、不识亲母的痴儿。

寡嫂扑通一声跪在襁褓前,哭得浑身乱颤。

“宁哥儿,伯娘是把你当心头肉来疼,才想叫你沾沾这喜气……”

我气得抖如筛糠,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你怎么不去喂你儿子酒?你怎么不叫他沾沾这喜气?”

夫君心疼地将寡嫂拽进怀里护住,朝我横眉怒目。

“大嫂一片好心,倒被你当成驴肝肺!”

“你当时怎么不拦着?我看你是存心的!”

“故意让宁哥儿出事,好攀咬大嫂,把她从这个家撵出去!”

我气得呕血倒地,自此一病不起。

夫君趁机夺了我的掌家权,将我的嫁妆全数送给了寡嫂。

又撤了照顾我和我儿的丫鬟,断药断吃食。

不过几日,我抱着我儿冰凉的尸身,咽了气。

再睁眼,我回到百日礼那天。

我当即让奶娘抱着我儿,从后门回了娘家。

可不到一刻钟,下人却慌张来报。

“夫人不好了,小少爷被大夫人喂了椒酒!”

……

我脑子轰地炸开,提起裙摆便往祠堂跑。

祠堂门半敞着,寡嫂柳芳芸手持银匙,正往婴孩嘴里灌酒。

“住手!”

我一声厉喝,冲上去一把夺过她怀中的婴孩。

婴孩受了惊,哇地一声哭起来。

我低头一看,脑子里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

婴孩满脸细密红疹,双眼紧闭嘴唇发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哑声。

柳芳芸被我推得踉跄两步,脸上还挂着那副温婉的笑。

“弟妹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好心,想叫宁哥儿沾沾喜气……”

“好心?沾喜气?”我气得身子直打颤,声音都变了调。

“这椒酒一口能放倒一个大男人,你拿来喂奶娃娃?你脑子被门夹了?”

柳芳芸眼眶立马一红:“我、我不知道……”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不知道?我看你分明是想让他死!”

“苏昭宁,你够了!”

我回头,正对上夫君沈之珩那双淬了冰的眼睛。

“大嫂不过是好心让宁哥儿沾沾喜气,你至于在祖宗面前这般撒泼吗?”

柳芳芸顺势软在他怀里,哭得喘不上气。

“之珩,我就剩你这一个依靠了,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你的婴孩……”

“弟妹这样说,不如拿刀子剜我的心……”

沈之珩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

“大嫂别怕,不怪你。”

我看着她那副模样,只觉得胃里翻涌上一阵恶心。

“舍不得你还往他嘴里灌酒?我看你是嫌他命太长!”

沈之珩回过头,冷冷看着我。

“宁哥儿不过是起几个疹子,也值得你这般小题大做?”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好歹也是读圣贤书的人,怎会说出这般**不如的话?

可我没工夫跟他计较。

我抱着婴孩转身就走,“管家!快去请大夫!”

一路冲回房,我颤抖着手解开婴孩的襁褓。

疹子从他的脸上蔓延到脖子、胸口,看得我心都碎了。

可看着看着,我忽然愣住了。

这婴孩身上的襁褓、衣裳,确实是我儿的。

连那块贴身戴着的长命锁,都刻着我儿的生辰八字。

可……

这不是我儿。

正愣神间,那婴孩突然猛烈抽搐起来,可怜得叫人心碎。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冲到门口,朝外头大喊。

“管家!大夫怎么还不来?”

过了许久,管家才满头大汗地跑进来。

“回夫人,大夫人方才打了个喷嚏,二少爷就把大夫往大夫人院子里带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你说什么?”

管家低着头,不敢看我。

“二少爷说大夫人身子要紧,让小少爷这边再等等……”

“他读的那些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我气得发抖,拔腿就往柳芳芸院子冲去。

院门大开,沈之珩正心疼地**柳芳芸的脸,低头软语安慰。

大夫提着药箱站在一旁,满脸焦急。

“二少爷,大夫人真的没什么大碍,小少爷那边耽搁不得啊!”

沈之珩头也不抬,声音冷淡。

“不过是个百日大的婴孩,死了还能再生!大嫂要是有个好歹,我饶不了你!”

我听见这句话,忽然就笑了。

这就是我不顾族人反对,执意要嫁的良人。